【ITBEAR】近期,自動駕駛領域迎來了一筆重大融資事件,元戎啟行宣布成功獲得某知名主機廠高達1億美元的戰略投資,這一數字刷新了本年度自動駕駛行業的融資紀錄。盡管元戎啟行并未公開透露具體投資方的名稱,但多方消息源均指向了近期在智能駕駛方面取得顯著進展的長城汽車。
長城汽車的潛在投資不僅引發了行業內的廣泛關注,也讓人們再次聚焦于自動駕駛技術的商業化路徑。元戎啟行的CEO周光表示,公司當前已與多個汽車品牌合作,涉及超過10款量產車型,預計明年將迎來量產爆發期。這家成立于2019年的自動駕駛公司,在經歷初期的無人駕駛技術探索后,迅速調整策略,轉向尋求商業化落地。
與元戎啟行的幸運相比,其他L4級別的自動駕駛企業則顯得命運多舛。例如,曾被譽為含著金鑰匙出生的Argo AI,在Robotaxi領域運營三年后,燒光了36億美元的資金,最終在2022年宣布破產。同樣,估值一度超過10億美元的禾多科技,今年也遭遇了重大挫折,研發部門解散,創始人倪凱離職,公司前景堪憂。
這些鮮明的對比,似乎暗示著L4級別自動駕駛公司的生存之道——尋找一個強大的合作伙伴或“榜一大哥”。回顧歷史,自動駕駛行業的興起可以追溯到2012年計算機深度學習的興起,以及谷歌無人車獲得上路測試許可、特斯拉發布Autopilot等標志性事件。這些事件激發了風投資本的瘋狂涌入,僅在2015至2017年間,全球自動駕駛相關的融資額就達到了1438億美元。
然而,隨著技術的深入和測試的推進,無人駕駛技術的燒錢速度和安全問題逐漸浮出水面。高昂的硬件成本、人力成本、云端算力支出以及無人出租車隊的運營費用,無一不成為企業的沉重負擔。同時,安全事故的發生也讓資本回歸理性,2019年投融資金額大幅下降77.3%。
在“斷奶”之后,L4級別的自動駕駛企業開始自主求生,主要路徑包括上市融資、開發商用車以及降級做L2級別輔助駕駛方案。其中,上市陣營的代表如文遠知行和小馬智行,雖然成功融資,但商業化落地情況并不樂觀。例如,文遠知行的Robotaxi在廣州的能見度較低,僅在黃埔區有測試區域。
至于商用車領域,雖然也有企業嘗試,但面臨諸多挑戰。例如,智慧礦山項目需要開發專用的減震系統,無人礦車的效率仍低于有人礦車。在公路運輸方面,自動駕駛卡車需要面對復雜的路況和corner case,商業化效果有限。因此,商用車的泛用性并不高。
相比之下,從L4轉向L2+級別輔助駕駛方案成為唯一跑通的路徑。這一策略不僅能讓企業獲得車企的投資,還能收集數據以優化算法。例如,Momenta就獲得了奔馳、豐田等車企的投資,成為行業內的佼佼者。然而,對于更多后知后覺轉型做L2的L4企業而言,轉型之路并不容易,需要克服技術和組織執行力上的雙重挑戰。
隨著大疆、華為等巨頭的進場,競爭格局變得更加激烈。這些巨頭不僅擁有強大的技術實力和資金支持,還擁有廣泛的用戶基礎,使得L4級別的自動駕駛企業在競爭中處于劣勢。
在當前的經濟周期和競爭格局下,L4級別的自動駕駛企業或許需要更加務實,尋找與車企的合作機會,以實現技術的商業化落地。畢竟,只有擁抱市場,才能在激烈的競爭中生存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