網飛,是不把殺人魔挖透徹不罷休啊。
9月份,一部電視劇《怪物:杰夫瑞·達莫的故事》,重現了美國史上最臭名昭著的連環殺人犯,在十多年間明目張膽殺人的罪惡行徑。
緊接著,10月份,又拋出了一部紀錄片《對話殺人魔:杰夫瑞·達莫訪談錄》,用大量杰夫瑞·達莫留下的真實音頻資料,以及當時負責他的案件的辯護律師,起訴方律師,曾報道這件事實的記者、達莫童年時期的朋友、住在公寓的鄰居、甚至在獄中為他洗禮的牧師的真實訪談視頻,讓觀眾們和殺人魔直接對話。
電視劇和紀錄片,兩種不同的表現形式,前者用光、影、場景和演員,帶著觀眾穿越進入那個時空,走進達莫潮濕的、血腥的房間內,看著四周的斷臂殘肢,以及床上還在滴血的死尸。
而紀錄片則與現實緊密聯系起來,更加真實,也更加可怕。
并且綜合了各方人士的觀點和看法,也讓我們對事情的全貌,有了更加深入的了解,在此基礎上,引出自己的觀點。
《對話殺人魔:杰夫瑞·達莫訪談錄》
Conversations with a Killer: The Jeffrey Dahmer Tapes
共3集 | 單集55分鐘
杰夫瑞·達莫,美國連環殺手之一,被人們賜予綽號“密爾沃基怪物”。
在20世紀80年代至90年代期間,他一共謀殺了17個人。
而他之所以會被稱作怪物,并不是因為他殺人眾多,而是因為他還是個食人魔+奸尸癖+戀尸癖。
這樣一個連環殺人犯是如何練成的?
天生邪惡,還是后天造就?
電視劇中告知觀眾,達莫死后,弗雷斯諾州立大學的科學家,想要研究他的大腦,想從生物學的角度上對這世間極惡得到一知半解,但是達莫的父親不同意。
法官也不同意,他希望這人類史上相當邪惡的一章能盡早翻篇,希望所有人都能向前看。
科學家們最終沒有獲得研究其大腦的機會,也許我們這些觀眾能從他曾經的音頻資料中,得出自己的判斷。
在《對話殺人魔:杰夫瑞·達莫訪談錄》首集中,就提到了幾個關鍵詞,“幻想”、“壓力”、“欲望”,和常人不同的欲望。
一切都從達莫幻想開始。
童年時期的他,沒有經歷過什么巨大創傷,沒有性虐待,沒有暴力毆打。
但是,達莫卻提起了他的父母,父親是一個科學家,投身于自己的教育事業,母親不停的毆打父親,打父親耳光。
他的父母之間,只有不斷的爭吵。
加上弟弟的出生,達莫變得更加孤獨了,沒有朋友,沒和女孩子接觸過,直到他和鄰居家的小男孩有了初步的性體驗,達莫才意識到自己同性戀的身份。
隨著年齡增長,達莫與自己身邊的所有人,包括同齡人、老師、童年朋友甚至是父母,都建立其了一扇無法跨越的感情屏障。
然后,達莫就開始幻想了。
觸摸、擁抱、探索身體、他想和那個滿身肌肉的年輕人上床,但他不知道如何去接近他,如何去留下他,他沒有正常交往的能力。
達莫的腦子里只有一個答案,在他昏迷時和他做愛。
沒有性侵犯,沒有暴力,達莫的童年不是黑色的,而是灰色的,幻想成為了他生命中唯一的色彩。
可怕的是,達莫將幻想變成了現實。
小時候的達莫,他無法左右爸媽的去留,但長大后的達莫,強烈的想要掌控自己的生活,也逐漸明白了死人不能說話,死人不能要求,死人不會害怕,死人不會離開他。
那如何讓死人陪伴自己更久一點呢?
童年時期,父親曾經教給他一些生物學知識,兩人曾經一起制作生物標本,這也是他童年時期為數不多的快樂時光。
長大后的達莫,便學習著將死尸的部分,比如頭顱,骨頭,性器官等永久保存下來,然后,放在自己的櫥柜里、冰箱里、廚房里,陪伴著自己。
甚至喝人血,吃人肉,將對方變成自己身體一部分,永遠永遠的和自己不分離。
罪惡就是如此,一旦第一次釋放自己,后面便像滾雪球一樣,越滾越大,越發不可收拾。
達莫也并沒有刻意的去控制自己,他完全屈服于這種歡愉和快感,這也取決于他每一次的化險為夷蒙混過關,虛假的強大無限膨脹,所行所為更是放肆。
達莫的辯護女律師曾經問達莫:“你愛他們(受害者)嗎?”
達莫也給出了肯定的回答。
只不過這種“愛”太讓人咬牙切齒了。
在達莫的庭審結束,被判無期時,達莫說了一段話,“這從來都不是一部想要自由的案子,說實話,我希望自己能被判死刑,我不恨任何人,我知道自己生病了,或者自己很邪惡,或者兩者都有,我承認自己所犯下的所有罪責,我傷害了很多人,我傷害了母親、父親、還有我的繼母,我非常愛他們,我希望他們能找到我一直想要的平靜。”
無論是天生邪惡,還是后天造就,在很多人的眼中,達莫都不可饒恕。
達莫也在人們的痛恨中,擁有了大多數滿意的結局。
仇恨不能輕易忘記,但對仇恨的無窮追逐也并非好事。
Netflix這回的操作,讓觀眾開了更大的眼界。
無論何謀何求何索,大概都不能走上極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