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2004年之前,國產罪案劇呈現出兩個鮮明的特點。
一是,為了追求真實性,故事基本上都是根據真實案件改編,以至于出現了很多大尺度的犯罪場面。
二是,通過演員們的表演,反派角色反而是更加出彩,一度讓不少的觀眾產生了崇拜的心理。
正是在這樣的背景下,罪案劇被要求禁播了好長一段時間。
說起來或許有些難以理解,其實禁播的背后,主要原因在于劇集播出后,帶來了不好的影響。
十多年以后,罪案劇終于解禁,盡管該題材的電視劇依舊層出不窮,但是能成為經典的卻是少之又少。
一方面是取材難,另一方面是尺度難把控。
但是,這部姍姍來遲的國產劇,堪稱近年來“最敢拍”、“尺度之最”的罪案題材。
《白夜追兇》的制作班底,劇集的懸疑質感瞬間有了保障。
《庭外》的劇情分為兩個篇章,采用的是雙男主敘事,形成了一個“案中案”的故事框架。
《盲區(qū)》作為《落水者》衍生出的一條支線,故事發(fā)生在16小時內,以一樁特殊案件的死刑復核為源頭。
這樁案件的背后,又牽扯到謀殺案、失蹤案、走私案,人物關系錯綜復雜,多條線索環(huán)環(huán)相扣,掀起了重重迷霧,增強了懸疑氛圍感。
因為“盲區(qū)”的存在,所以真相變得更加撲朔迷離,與案件相關的人似乎都有嫌疑。
目前,該劇已經播出了10集,部分真相也逐漸浮出水面。
9年前劉鳳君被殺案,嫌疑人田洋被捕,失蹤的李夢琪成為了最大的謎團?
隨著劇情的推進,原來李夢琪早已被害,冉森和田洋才是真正的兇手。
在此期間,田洋認識了現任妻子徐慧文。
徐慧文是陳曼的手下,而這個陳曼就是走私案的幕后黑手,一度被認為是失蹤的李夢琪。
兩人之所以結婚,徐慧文想著把田洋當成替罪羊,掩蓋走私業(yè)務,并借此偽裝自己的身份。
沒想到,田洋被抓后,陳曼和徐慧文想讓他走私的事情,讓他一個人都扛下來。
躲在暗處的冉森,見自己的生死之交被抓,還有人想陷害他,便設計了一場好戲。
一方面,把警方的注意力引向陳曼的身上,告訴魯南她就是李夢琪。
另一方面,自己想辦法毀掉一切可能會成為證據的線索,幫助田洋洗脫罪名。
結果,原本完美的計劃,最終還是失敗了。
相比同題材的罪案劇,《庭外》一反常態(tài),將視角更多地放在案件的被告人身上,融入大量走訪調查和鏡頭語言。
整個破案的過程,層層剝開案件的表象,角色之間的對決也異常精彩。
第一場戲,是喬政和魯南私下的對話:
“有人想讓嫌疑人(田洋),盡快被執(zhí)行死刑”。
字里行間中,透著巨大的信息量。
然而,隨著劇情的發(fā)展,喬政這個角色變得復雜,重新回想起這句話更加耐人尋味。
第二場戲,是兩人和吳隊之間的對視。
身為南津刑偵支隊的副隊長,吳涵一出場,讓人對她捉摸不透。
她的種種反常行為,一直到最后都難以說通,無法簡單分清“黑”與“白”。
第三場戲,夏雨和欒元暉之間的對決,一個穩(wěn)健,一個驚艷。
兩人在劇中的第一次對話,體現出了人心難測。
作為田洋的代表律師,冉森先是意味深長地拋出了驚人消息——消失的李美琪就是陳曼。
魯南問他,為什么不將這個線索告訴警察。
此時的鏡頭對準了冉森,只見他低下了頭,輕聲說了句:“沒人管!”
隨后,兩人各懷心思看向不同的地方,難以預判對方的心理。
短短不到5分鐘的鏡頭,兩位演員通過眼神、表情以及細微的動作,為后續(xù)劇情埋下了伏筆。
綜上所述,劇中人物以復雜多變而非臉譜化的表現,無疑抓住了觀眾的心。
故事將濃重的筆墨,放在了對人性灰色地帶的白描,讓角色變得更加立體和豐滿。
特別是刻畫正派角色的負面緯度,以及反派角色的內心變化,體現了人性的多面,以及人心的復雜。
而在善惡“對決”的主基調下,要想破解這場錯綜復雜的迷局,關鍵就在于要有一顆尋得光明的決心。
整部劇就像一面鏡子,對那些人性的黑暗面,進行一次強有力地揭示和批判。
目前,《盲區(qū)》的故事已經結束,《落水者》卻剛剛開始。
與快節(jié)奏、強情節(jié)的《盲區(qū)》不同,《落水者》更像一部帶有懸疑元素的律政職場劇。
相比之下,觀影門檻相對較高。
所以,不可避免會有一部分觀眾,在看完《盲區(qū)》后選擇“下車”。
但是,這樣一來,就與編劇指紋對于整個故事的構思背道而馳。
由于兩個故事相互關聯性很強,所以《盲區(qū)》留下的一些謎團,只能在看完《落水者》后才能徹底解開。
也就是說,整個案件還有很多反轉,等待著觀眾自己去解謎。
總而言之,《庭外》從格局到故事,再到演員,都是國產罪案劇的天花板。
該劇所勾勒出了一個又一個“無名英雄”,義無反顧地扛起了正義的大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