娛樂圈一向是“神顏”駐扎地,在這里從不缺光鮮亮麗的可人兒。
于是,在人人趨之若鶩的圈子里,頗有姿色的明星們為名利爭得頭破血流。
容貌過人尚要如此,那沒有明星相的演員們又當如何自處?
這個問題,張譯回答得十分出彩。
愛演戲會演戲,就連眼神都出彩的張譯,
不靠顏值,只憑演技便能在演藝圈殺出重圍。
雖是大器晚成,可張譯卻成為了觀眾心中的“黑馬”。
可不知從何時起,一向被人稱贊的張譯卻“消失”了。
那么,在他“消失”的背后到底藏了什么秘密?
1.
出生在黑龍江的張譯,是個地道的北方漢子。
書香門第,家境優渥。
母親是語文老師,父親則是音樂老師,
在這個教育氣息濃郁的家庭中,張譯一度被父母寄予厚望。
在父母看來:“只有學習好,以后才能有出路。”
但偏偏,對學習只會產生生理痛苦的張譯,是班級里的墊底學生。
不僅學習不出眾,反而養成了“蔫兒淘”的性格。
上樹捕鳥、下河捉魚,每一樣都少不了張譯的身影。
于是,調皮的張譯少不了挨訓。
但讓父母沒想到的是,正是張譯愛玩愛鬧的性格,曾讓他和父親“逃過一劫”。
那是張譯7歲時,他照常和父親乘坐輪渡去上班。
但那一天不知為何,張譯卻又哭又鬧想要父親帶他去動物園玩耍。
耐不住張譯得哭鬧,父親只好帶他走下了輪渡,
等到傍晚回到家時,張譯的家門口卻被鄰居層層包圍著。
看到父子倆的身影,鄰居更是一窩蜂圍了上去,
正當兩人奇怪時,一個大娘卻對他們說:“你們常常坐的那艘輪渡出事故了。”
兩人面面相覷,張譯的父親更是冒了一身冷汗。
沒成想,從沒走運過的張譯,會被幸運女神照顧。
之后,為了培養張譯的其他學習能力,父母將他送入了各種各樣的學習班。
滑雪、游泳、羽毛球、樂器等等興趣班充斥著張譯的童年生活。
在父母的嚴厲教導下,張譯的藝能成績總算要比別人優異。
也正是童年時期的藝術經歷,才讓張譯在心中種下了文藝的種子。
從小學到高中,張譯從未放棄過藝能訓練,參加的培訓班更是數不勝數。
轉眼之間,張譯成為了一名高一學生。
那時,他的學習成績依舊不出眾,反倒是對播音興趣十足。
從高二起,張譯便奔著報考播音學員的方向努力。
看到張譯的決心后,父母也并未阻攔,但也并不贊同。
于是,在高考那一年,他瞞著父母,偷偷報考了北京廣播學院。
就連填報志愿時,張譯也十分堅決地只填了這一所學校。
結果,那一年的張譯落榜了。
那時的張譯,很痛苦也很堅定,
而他的父母也開始鼓勵他,希望他能找到自己真正喜歡的事業。
恰逢那時,哈爾濱話劇團正在招生,雖然沒有北廣有名氣,
但卻成為了張譯實現夢想的地方。
備戰第二年,張譯成為了一名話劇演員,雖然沒能進入心心念念的播音專業,
但他卻要求自己要做好眼前的一切。
于是,四年以來,張譯苦苦訓練基本功,不逃課,不缺席,
從不熱愛學習的他,也在此時表現出了好學的勁頭。
這樣的改變讓他的父母很是欣慰,也讓張譯的人生就此扭轉了方向。
多年之后,金星曾問過他這樣一個問題:“如果讓你重新選擇,你會選播音員還是演員。”
思索片刻,張譯堅定地回答:“演員。”
或許,從不認為自己幸運的張譯,卻一直被幸運女神光顧。
但那時的張譯,從來不認為自己是一個幸運兒。
因為,剛剛畢業的張譯并不知道自己該何去何從。
2.
四年時間一閃而過,張譯再一次站在人生的分岔路口。
只不過,那時的他依舊迷茫。
是該站在舞臺上演話劇,還是繼續學習深造?
直到戰友文工團的出現,才讓他有了答案。
當時,報考文工團的標準只有一個:演兵必須學兵、像兵。
于是,報考文工團后,張譯被分配到了嚴厲的24軍70師。
在那里,張譯穿上了軍裝,脫胎換骨。
從沒接受過正統訓練的他,生活以及訓練要和新兵同步。
每天早晨的三公里、晚上五公里的跑步訓練,射擊、戰術、整理內務、操練拉練樣樣不少。
但最讓張譯記憶猶新的,還要屬部隊里不拘小節的生活環境。
為了訓練,他曾用臉盆裝過糞便,結果洗洗涮涮之后,這個臉盆又成了裝餃子餡的物件。
咽了咽唾沫后,張譯愣是沒敢吃。
別看部隊條件艱苦,但這段日子卻成為了張譯最美好的回憶。
因為在部隊里,他體驗了一把軍人的風采、戰友之間的深厚情誼,以及令他難以忘懷的初戀。
雖然張譯單眼皮、小眼睛,更沒有明星相,
但他的初戀卻是部隊里出名的美女。
或許是看中了張譯的憨厚性格,兩人順理成章走到了一起。
總而言之,兩人的感情十分要好,甚至達到了見父母的程度。
但當張譯出現在女友父母面前時,卻直接被她的媽媽嘲諷了一番:
“這孩子長得不好看,不像演員,倒像是個大隊干部。”
這句話深深刺痛了張譯的自尊心。
結果,兩人的戀情沒能撐過第二年,便匆匆宣告結束。
在與初戀女友分手后,張譯繼續在部隊里當群眾龍套演員。
雖然只是龍套,張譯卻認真對待,
這樣的生活一晃9年,而張譯也在龍套的位置上苦苦掙扎了9年時光。
2006年,張譯脫下了軍裝,從戰友話劇團轉業。
在脫下軍裝的那一刻,張譯便與自己定下了約定:不演爛戲、不上綜藝,只為當一個真正的演員。
那時,也有不少人認為張譯癡心妄想、底線高于能力。
但偏偏《士兵突擊》的出現,讓張譯的演員夢重新綻放。
3.
2006年,康洪雷準備拍攝一部以軍人為主題的影視作品,
但演員的選角卻讓他十分頭疼。
曾與康洪雷見過一面的張譯,聽聞此信后,迅速聯系導演。
一向不自信的他,放下了臉面,洋洋灑灑寫下了三千字自薦信,列舉了自己的16條優勢。
但當他將信送到康洪雷面前時,對方卻冷冷的哼了一聲。
那一刻,張譯心涼半截,再也沒了自薦的心思。
因為康洪雷曾對他說:“男演員27歲還沒出頭,就洗洗睡吧。”
如今的他,已經28歲,沒樣貌、沒身材,更沒有作品。
就在張譯暗暗低落時,康洪雷卻對他說:“張譯,我餓了怎么辦。”
難得機靈一次的他立刻說:“康導,我請您吃飯。”
但康洪雷卻笑了笑:“我請你吃飯。”
就是簡單的兩句話,讓張譯成為了《士兵突擊》中的史班長。
雖然只有短短的13集,但這個角色卻走進了觀眾的心里。
13集的內容并不多,時間也不長。
很快,張譯就走到了殺青前的最后一幕戲。
在最后一場戲中,高城陪著史今來到了北京天安門城樓。
看到車窗外一幕幕閃過的風景,史今難過地嚎啕大哭。
顫動的雙肩、嘴里還沒吃完的饅頭、以及旁若無人的難過之情,
仿佛張譯便是史今,而他演繹的也只是自己的軍旅生涯。
隨著最后一幕的結束,張譯的“史今之旅”徹底畫上了句號。
但張譯的演藝生涯卻剛剛開始。
因為最后的那一場哭戲,張譯的表演被觀眾連連稱贊。
而他的手邊也因此擺滿了劇本。
2009年,張譯再次出演《我的團長我的團》,而他所飾演的“孟煩”一角,似乎比“史班長”還要出名。
憑借這一角色,張譯拿下了2009中國電視劇榜“最深入人心的電視形象”得大獎。
從史班長到孟煩,張譯徹底在“軍旅題材”的圈子中打響了知名度。
曾經“嫌棄”他的導演,如今卻意外地欣賞他。
于是,張譯被貼上了“軍旅”“軍人”這樣的標簽,
雖然知名度水漲船高,但他卻被困在了單一角色中。
這樣的現狀,讓他苦惱、不解,
甚至不敢走在大街上,生怕被路人認出來。
在壓力的催促下,張譯不得不做出改變。
那一年,他對自己說:
“如果沒有優秀無比的軍人角色,我不會再演,因為我要保護軍人的風采。”
于是,為了擺脫角色羈絆,他又從主角變成了配角,從電視劇走進了電影行列。
4.
2014年,張譯出演電影《親愛的》,因“富商”一角再度出圈,
在電影中,張譯飾演一位走失孩子的富商,
靠著哭戲,他牽動著無數觀眾的內心。
也正因為這個角色,張譯順利打開了電影的大門,走出了單一角色的“囚牢”。
從《山河故人》、《追兇者也》到《雞毛飛上天》,
張譯亦正亦邪、演得了正面人物,又能將反派人物演繹得十分出彩。
在《追兇者也》中,張譯靠著“吃面條”一幕戲,被科班生封為“演技教科書”。
尤其是在《雞毛飛上天》之中,張譯的表現更是人人叫好,
憑借“陳江河”一角,張譯拿下了白玉蘭獎最佳男主角獎。
2018年,再未出演過“軍人形象”的張譯,又一次穿上了軍裝,出現在電影《紅海行動》的鏡頭中。
用他的話來說:“《紅海行動》讓我熱血沸騰。”
果不其然,《紅海行動》的出現引發了電影界的熱潮,而張譯的表現更讓人挑不出毛病。
到了2019年,張譯的電影作品連連上映,而他也來到了作品井噴期。
2020年,靠著《八佰》、《我和我的家鄉》、《金剛川》、《一秒鐘》等電影,
張譯迎來了屬于他的時代,就連粉絲都戲稱2020年是“張譯年”。
而主持人謝楠更是以“投胎式演技”夸贊他。
從默默無聞的草根,到再也挑不出毛病的演員,
張譯苦苦掙扎二十幾年才換來了口碑,自然要百般維護。
而他也用實力證明了,自己想要成為一個好演員的決心。
于是,他從不參加真人秀,用他的話來說:“我覺得自己不合適,不是一個能夠去娛樂大眾的人。”
縱使他知道參加真人秀就能換來更多難以想象的報酬。
但在這個“流量至上”的年代,沒有曝光度似乎就代表著“消失”。
從不炒緋聞、博熱度、上真人秀的張譯,似乎真的沒了消息。
加上在2021年之后,張譯除去《懸崖之上》再無作品,
似乎更加印證了“流量”的重要性。
難道,這位被大眾贊賞的演員當真“消失”了?
其實,張譯只是消失在了大眾視線內,
在別人看不到的角落,他還在悄悄拍攝自己的新作品。
2022年,張譯未上映的作品便有4部,其中不乏名導執導的影視劇。
所以,不是張譯消失了,而是他沒有所謂的“流量”。
但平日里的他,又會積極與觀眾互動。
早年間,在《士兵突擊》開播后,作為演員的張譯就創辦了“士兵突擊”的貼吧,自己當上了吧主。
閑來無趣,他還能洋洋灑灑寫下幾千字,回答觀眾的問題。
但為了不將自己娛樂化,他幾乎很少出現在影視劇之外,
生活中的緋聞近乎于零。
多年來,他與妻子錢玲玲相濡以沫,
而妻子更是放棄了自己的工作,成為了張譯的經紀人,居于幕后為他操勞。
從小演員到大明星,仗義的咖位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但兩人的生活卻一直平靜美好。
張譯更是用實力證明了一個男人的責任和擔當。
于是,張譯十分珍惜羽毛。
對他來說,這不僅是捍衛軍人的莊嚴感,更是一個演員的態度。
但這樣的態度,卻也讓張譯走進了“消失”的境地。
當2020年的主流電影熱度過去后,張譯又將以何種形象示眾呢?
這是張譯留給觀眾和自己的疑題。
“流量至上,娛樂至死”永遠不會是張譯的追求,
但他的“消失”,卻是娛樂圈的“悲哀”與失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