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言道“穿梭熙攘各奔波,百態生活盡折磨。造化弄人多蹉跎,甜蜜酸澀自斟酌”,每個人都在為一日三餐、吃穿住行奔波,深夜,才拖著疲憊的身體,往家走去,回到家中,剛脫下鞋,就倒在床上,迅速進入夢鄉,為幾小時后的工作,攢下精力、體力。
沒有人能夠預知明天,唯有盡力做好當下的事情,可人生不會一帆風順,付出也可能打水漂,一旦陷入兩難境地,又該怎么辦?部分人選擇回到起點,重新來過,靠雙手打拼,一步一步踏實的向前走,不愿舍棄現有成就的人,四處奔波,尋求解決方法。
不論何種方式,只要未觸犯法律、傷害他人,都可以選擇,若碰到法律紅線,就要面臨懲罰。上海的女主播,小蔡因觸及法律,被抓獲,當她落網后,粉絲都說沒看夠,但她卻說自己沒臉見人。
小蔡表示,她不是自愿的,在正式做主播之前,很長一段時間里,她在道德、金錢之間徘徊,迫于現實的無奈,她才當不正規的主播,那么,她是如何一步一步墮落的?
巨大的現實壓力
小蔡是一家奶茶店老板,店鋪雖然不大,但每一處都有她的心血,原本,她計劃再工作2年,攢下錢后,跟男友結婚,可“計劃趕不上變化”,2020年7月,房東找到她,表示要提高租金。
租金本就不低,如今再提高,日后的生活怎么辦?她面露難色,試圖跟房東商量,租金是否能少漲,房東面露不悅,緊皺眉頭,表示,每個人生活都難,少收租金,上有老,下有小的他,如何度日?
房東態度強硬,小蔡只能作罷,為了湊到房租,她每日起早貪黑,絞盡腦汁,希望能夠使店鋪生意變好,卻依舊無起色,某天,她刷視頻時,意外發現一位漂亮的主播,正在直播,屏幕上,有許多人給她刷禮物。
小蔡曾聽別人提起,主播屬于一個賺錢的行業,于是,她會趁著關店后,在正規平臺進行直播,最初,她懷有希望,期盼自己成為大主播,賺到房租,可現實跟夢想有差距,無貌無才、不懂得與粉絲互動的她,直播間人氣慘淡。
接連的失敗,小蔡深感絕望,整個人迅速消瘦,此時,房東再次上門,要求她盡快支付,若無法拿出,店面就會轉租給別人。經營多年的店鋪,可能毀于一旦,小蔡心生慌亂,她哭著哀求房東,寬限一段時日,念在往日的情分,房東點頭答應。
不正經的主播
小蔡長呼一口氣,四處借錢籌措房租,恰好,一位名叫“毛毛”的人,主動找到她。倆人相識于直播間,毛毛經常會刷禮物,一來二去,倆人逐漸熟絡,毛毛詢問小蔡,是否愿意去其他平臺做主播。
原來,毛毛穿梭在各大平臺、直播間中,尋找人氣低落,賺錢欲望強烈的主播,先用刷禮物獲取好感,后勸她們當不正規的女主播,從中賺取提成。一開始,小蔡不愿意,認為一旦被熟人知道,會被嘲笑,直到毛毛表示,若做的好,每天收入可達數千元,她心動了。
為了不讓男友發現,影響倆人感情,她開始偷偷進行。據了解,這是一個計時房,每個進入的人,需要按照時間支付相應的金幣,當做觀看SQ直播的費用,想要賺的多,必須按照觀眾的要求。
小蔡的本意是,直播兩次,賺到錢,就退出,但過于小心謹慎的她,不斷接到投訴,指責她態度差,沒有達到觀眾們想要看到的效果,同時,她每天所賺的錢,可以忽略不計。
為賺房租鋌而走險
毛毛知道后,再次勸她,一定要大膽。經過思考,小蔡覺得,既然無法回頭,就一不做,二不休,她的行為越發大膽,所賺的錢日漸增多,賺到房租后,立刻退出該平臺,可她畢竟做了觸犯法律的事情,警方順藤摸瓜,將她帶回警局。
小蔡身為成年人,應該懂得明辨是非,卻被毛毛蠱惑,違背法律,她的行為涉嫌傳播YH物品牟利罪。該罪是指以牟利為目的,制作、復制、出版、販賣、傳播YH物品的,處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處罰金;情節嚴重的,處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處罰金;情節特別嚴重的,處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無 期徒刑,并處罰金或者沒收財產。
毛毛在本案中,是一個“中介”的角色,他用各種方法,拉女性,其行為涉嫌組織YH表演罪,在法律中有規定,構成此罪的主觀要件為,不論是否以營利為目的,只要知道YH表演是國家法律明令禁止,仍然實施組織YH表演的行為,在社會上傳播,就構成該罪。
依據《中華人民共和國刑法》第三百六十五條規定,本罪是指以招募、雇傭、強迫、引誘、容留等手段控制他人從事YH表演的行為。犯本罪的,處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處罰金;情節嚴重的,處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處罰金,等待毛毛、小蔡的,必是法律的嚴懲。
小蔡口口聲聲表示,是“生活所迫”,不得已為之,但經濟上陷入窘迫,是每個人都會遇到的問題,為何其他人沒有做出違法的事情?可見,促使小蔡走上這條路的,不是生活困境,是內心深處“一步登天”的想法,不值得被同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