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影《少年派的奇幻漂流》,在帶著不同的故事去二刷完這部影片之后,雖結局永遠是一個,但是也因此有了不同的感悟。少年派在故事的開頭就是一個很矛盾的塑造,那頓晚餐的對話也貫穿著故事全局,也是一次故事主題的預演。他的父親因為被科學拯救過生命,所以他更相信科學,在對話中說到:“如果同時信仰三個宗教,什么都信,就等于什么都不信;與其從一個宗教跳到另一個宗教,不如從理性出發,我寧愿你相信我不認同的事,也不要盲目地接受一切,首先就是要理性思考。”
而他的母親則說:“科學可以帶人們解決的是外在的問題,而不是內在心靈。”其實這句話就隱喻著理性和信仰只是發揮的作用不同而已,也并非一個不可調和的矛盾體,然而這句話同時也成為他后來遇難后的一個精神信仰。但信仰需要的是虔誠,選擇信仰是去解決一個問題,而不是用它去逃避一個問題,影片中,當派捕到第一條魚的時候,他一邊哭一邊他不斷地用斧子去擊打魚,最后魚死了,他跪著哭訴道:“毗濕奴,感謝你化身成魚來拯救我們的生命。”
可見,他是一個泛神主義者,通過信仰多門宗教和神明來作為自己逃避現實的理由,可惜就算他緊閉雙眼,那些現實依然會琳瑯滿目,揮散不去。他每一個故事的人物塑造都是極其豐滿的,然而有一個很細微的共同點就是兩個故事,他都沒有拋棄那個漂浮的香蕉,即使后面他被糾正香蕉不會漂浮,但他依然將香蕉漂浮保留在了兩個故事中,可見,這個香蕉對他一定有不一樣的意義,貫穿著故事的發展。
影片中,兩個故事的真相一直存在著爭議,它不會在劇情中去刻意的討論故事的真假,它清楚的知道要保持影片的魅力,就要保持住影片的神秘感,讓觀眾主動地去思考和爭論,但它會在影片中一些細節上表現出來。在派講的故事中,通過本體和喻體的轉換理解,來反映事件的真相,在故事發生前會做一些預演,為故事發生做鋪墊,從而在其中構建起兩者的關系。
有人說,老虎其實也是派自己,他將自己一分為二,分別代表著獸性和理性,老虎的欲望是最原始的本能,而人卻是理性的,在本體和喻體之間相互轉化,從而襯托出主旨就是這部影片最大的亮點。他的故事的最后,老虎下船后離他而去,其實是將自己最原始的本性放回歸自然。他不愿正視現實,而選擇逃避。
在故事中尋找喻體,從而掩飾自己內心的脆弱,本體和喻體的轉化,讓故事更加接近事實的真相。至于影片的寓意,我其實不想過多討論,有人說食人島象征著派的女友尸體,各種各樣的解讀都有很多。就我而言,就像開頭派說的世界只是三相神的夢境,其實在這兩個故事里,派不就是成為了神嗎?所謂事實的真相其實并沒有什么意義,一切只是派的說法,真正的經歷早就埋在了大海深處。
我們所看到的不過是派的虛幻夢境罷了,其實像派所說,詢問故事的人追隨了上帝。如果真相早已消散,為什么不接受那個更美好的幻夢呢?其實整部影片講述的就是欲望和理性的交鋒,如何在人的本性和理性之間做出選擇,一部影片最重要的意義就是要存在一定的教育價值,從而引導觀眾。即使真相眾說紛紜,最重要的是堅持自己的本心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