討厭的疫情可以讓城市停擺,卻難以阻斷春天的腳步。因疫情封城月余久,也許是疫情讓人們無暇顧及春色,也許是因居家隔離足不出戶的原因,竟然感知不到春天的到來。
但春天真的來了,我想套用詩人的詩句來表達此時的心情:“羌笛何須怨楊柳,疫情難擋春風至。”解封的這幾日,每當上班的路上,看到路邊的國槐已經吐綠,滿樹的嫩葉就像姑娘的新裳綠油油的為城市增添了新義,在陽光的照耀下,與萬里無云的藍天、筆直的柏油路形成一道春天特有的風景。
這樣的風景難以抑制人們那萌動的沖動,用手機隨便對著哪個角度拍上一張便是一幅上乘的風景照。坐在車內、走在路邊,在動作不是很穩的情況下隨手一拍,便引來朋友的夸贊——“你的拍攝技術真好,我咋就拍不出來呢。”“你的手機是不是像素高呀,我的手機拍出來 怎么沒有這樣的效果呢?”
其實這與技術與像素關系并不大,而是這春色真的很美,如果是真正的攝影師拍出來的春色那一定是藝術品。
昨天下班回家,正好在電梯里遇到樓下鄰居,問他是否上班了,鄰居說:“我都退休一年多了”。看到他胸前掛著攝像機包,就知道他下樓拍照去了,于是就明知故問:“去拍照了?”鄰居答道:“去會展中心那拍郁金香了。”回家跟愛人說起樓下老劉退休并去會展拍照的事,愛人說:“他的本職工作是駕駛員,業余愛好是攝影。”
人人都要退休,退休后便與原來的崗位拜拜了。退休后能有一個愛好并鉆研這種愛好,讓自己“退而不休”,忙碌于自己的愛好,從而煥發出人生的第二春這是非常難得的。我想,老劉的第二春便是從以前的業余愛好攝影技術上煥發,他在拍照時一定非常專注,為了抓拍到某個鏡頭也許會在某個角落一待就是半天而還感覺不到累。
而不到三十歲的小武是從事印刷行業的,3月8日封城時,他被封在廠子里,這一封就是40天。今天聽到消息說晚上12點后解封,高興地給我發來微信:“四十天了,終于能回去了。”“一直沒回家呀?”我驚訝地問道。
小武告訴我:“沒有,一直在公司,四十天了,沒洗過澡只能簡單的擦擦,就一身衣服也沒洗過,因為天天都要做核酸,怕洗了衣服第二天不干就沒得穿了,那肯定就不能參加做核酸了。”
看到小武的留言,既讓我心酸又讓我感動,眼睛里好像有東西要流出來,因為我的視頻模糊了。四十天不洗澡不穿衣服,這樣的事情要是回到上世紀七八十年代的農村可能是司空見慣的,但在如今的城市生活中已經很少見到和聽到了。
就是這樣的一位年輕帥氣的小伙子(小武身高一米八幾的細高挑)為了疫情防控的大局,在封城期間做到了足不出“戶”(小武所在的廠區是疫情重災區),為了保證全員核酸檢測的順利完成,他連絲毫的“偷奸耍滑”的念頭都不曾動過,而是全部按時參加核酸檢測,這是一位最普通的社會青年在抗疫中所經歷的一切。
都說疫情是一面鏡子,而這面鏡子卻照出了一名普通社會青年的情操: “小武的衣服雖然臟了,但心靈卻美了,身體或許有一種難以言表的味道,但這獨特的味道恰能體現他男子漢的氣概,讓人感覺到他那有擔當有情懷的人情味”。
啊,疫情讓我對這個春天有了新的認識——清澈如新春色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