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也老師是默館的創始人,他這些年可以“慣壞”了不少人,我就是其中之一。去過默館,見過默也老師的人都是這樣,不用太久,跟默也老師上過幾次課的,都覺得自己出去之后,已經有些“格格不入”了,只有真正搞書法懂書法的人,才能交流,一般人真的是沒法交流了。
我記得第一次去默也老師那,我人生中第一次拿起毛筆,寫的我開心、上癮,而且從那天開始到現在,我沒停過一天的筆。我覺得書法是一件無比快樂的事情,這也就是默也老師常說的:歡喜心。
一:歡喜心
默館的課時是從來不限時的,沒有一小時沒有兩小時,只有無限;默館的紙墨也是無限供應的,我記得一般報個書法班,一節課能有幾幅作品就很了不起了,默也老師這,每次下課,每個人能抱走,條屏大字,小字,對聯,扇面等各種各樣的作品一大堆;默館是私塾式的,在當今社會中,真的有點世外桃源的感覺。一次課時這么多紙,還不限時,太劃算了所以開心?那你就錯了,為什么不去想想,默館的每個人怎么都能站好幾個小時,不停的沒完沒了的寫呢?要不是因為開心,誰會熬著自己去占那幾張紙的便宜呢。
二:自由心
我們不知道有沒有印象,一般的書法班怎么教學,一個小時的課程老師神乎其神的說教40分鐘,一個什么都沒學過的小白,被那些握筆、運筆、收筆的技法嚇的都不敢動筆,眼前那小小的描紅本、米字格,稍有不慎寫出格就是犯錯誤。
這也就是大多人對書法的認知吧,嚴謹,條框,禁錮,枯燥!在這種心情下,難怪能堅持動筆的人越來越少。默也老師這,根本沒有對錯,沒有禁錮,更沒有描紅本和米字格,只有各種各樣自己動手裁的大紙。
“默館只有打氣和鼓勵,沒有壓力”!這是我家6歲的孩子,第一次去默館,寫了9小時字回來說的,他跟我一樣,從那天開始就再也沒停下過筆。
三:包容心
有人說了,那出來學書法總得學點手法手段吧?要不學什么去了?這就是無法交流的原因之一了,默也老師說過:“最好的教學就是讓學習者喜歡、迷戀上,那些手段是簡單到不能再簡單的東西”。
我記得有一次,我寫一副大字的時候,不小心寫出格子了,我說:“哎呀,出格了”,默也老師看著我很詫異的問:“有格子嗎?你能看見格子?”我瞬間就明白了,哪有什么格子,都是自己內心給自己的禁錮!當時周圍的老學員也是竊笑我這個“新手”。
在默館有很多話是不能說,說了會被自己笑話的:
“默也老師,沒有紙了”
這是我第一次去正式上課的時候,八張小紙、兩張1米長的紙,兩張3米的都被我寫完了,我告訴默也老師沒有紙了,我寫的正在興頭,這一嗓子聲音有些大,師兄姐們都呵呵笑。默也老師說:“沒紙了?自己拿去啊”。我從來沒認為默館是個書法班,一直認為是私塾,原因就是默也老師那沒有排排坐,沒人給你擺放好了筆墨紙硯,都是到了之后自己洗筆、裁紙、調墨一體式自助。因為默也老師說,書法是一個完整的事情,不是斷章取義的形式!
“默也老師,我寫的像王羲之了”
呵呵,我相信很多外面的人都是這樣去品字畫的,“王總,您這字跟王羲之的一樣啊”“李老師,您這畫簡直跟鄭板橋的一模一樣啊”“我兒子這字已經練的很像文征明了”,這些話在默館,在真正的書法界是暗示對方已經廢了的意思。默也老師說過一句特別有意思的話:一天都不用練,像跟王羲之的字像,去復印不就行了。默也老師還說過一句很深遠的話:不要像別人,要像自己!
“默也老師,這寫的是什么字什么體啊”
我記得很清楚,我家孩子也跟默也老師開始學書法的時候,有一次默也老師夸他的字很靈動,我一看也贊同,之后問了一句話:這是草書吧?這幾個字念什么啊?默也老師有些不高興,讓我以后不能當著孩子這么說,因為會禁錮他的,默也老師說:不要管它是什么,你只管去體會它給你什么感覺,當成畫去看。我有些恍然大悟,這也就是沒法跟外面人交流的原因了,品頭論足、見人下菜,看到作品不是先去品作品本身的味道,一定要先給作品一個鑒別,什么誰寫的啊、什么體啊、什么年代啊,那還是書法嗎?
“只要寫日課,什么都好商量”
寫日課,就是每天都寫,默也老師那不會天天催著你寫什么,因為只要到了默館一動筆,默也老師就知道你這一周有沒有寫日課。我問過默也老師怎么才能提高水平,默也老師經典語錄之一:游山玩水,走著走著,不知不覺就高了。那么現在社會中學習技能有幾個不是追求速成的,速成速成,欲速真的能成嗎?沒有一復一日的功夫,成也是半成不倫之類。
默也老師真的什么都不教嗎?他只是沒有條條框框的教學,因材施教!至于怎么教的,我只能說潛移默化吧,反正結果就是,從默館學一年的人,出去就已經可以得到專業書法人士的高度認可了。我們就是這樣被默館“慣著”,就是這樣被默也老師“慣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