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者:那桂付、靳鵬飛
蘇工,在中國玉雕行業內,可謂是一種標桿性技藝。也可以說是中國和田玉玉雕作品里的一顆璀璨的北斗。蘇工發展于70年代底80年代初期,
說起蘇工,就不能不提蘇州,就不得不提十全街;說起十全街,就不得不提相王弄。
相王弄,在中國玉友心中,它具有極大的歷史意義,作為蘇州玉雕的一個縮影,也作為中國玉雕產業的一個代表性玉雕技法,從上世紀90年代開始,蘇工進入玉雕發展的鼎盛時期,在隨后的近30年時間里,一步步蛻變成,向外界展示蘇州玉雕的重要窗口。
首先我們必須確認,蘇工含概的并不僅僅是一種玉雕技法,而更多的是一種玉雕文化的傳承與發展!其精髓在于通過每一件精美的玉雕作品,反應出一種文化的特質符號。
蘇杰,本名汪杰,俗稱佛塵子,出生于1986蘇州吳中區光復鎮。蘇州本土中國玉雕大師,中國玉雕大師聯合會首席藝術總監、中國玉雕大師聯合會河南分會副會長、蘇工代表性玉雕大師。
作為蘇工代表性玉雕大師,為什么要帶領蘇工這個團隊,選擇前往鎮平謀求發展這個問題,記者采訪了蘇杰先生,(本名:汪杰)
首先,我從內心來講是不愿意離開蘇州的,因為蘇州不僅僅是我的故鄉,同時也是中國的文化之都,蘇州有著其他地方沒有的特殊的文化底蘊。發展的空間還是比較大的。但是我為什么要帶領這么多人離開蘇州這個玉雕市場!這還要從去年下半年說起。
2019年下半年,蘇州市政府出臺了《關于整治相王弄玉器市場的文件》也正是在那個時間段里,相王弄的玉雕人開始人心惶惶,幾乎所有在相王弄的玉器商家、玉雕工作室都在尋求新的發展空間,雖然蘇州各級政府提供了不少的安置政策,但是面對和田玉成品市場的長期低迷,原材料價格不斷上漲等諸多因素。很多玉雕工作室已步履維艱了,在這種情況下,我們只能選擇開辟第二戰場。
那一段時間,我們只能用煎熬兩個字來形容苦不堪言的境地。工作室的加工業務也近于停頓狀態,各種壓力接踵而來。每天都有很多一起創業的大師、玉雕工作室掌門人、玉器商家來工作室商量發展出路的問題。盡管很多玉雕匠人都已經是國家級大師了,但是面對突如其來的搬遷問題,也都是束手無策的。
面對愁眉不展的各位大師、各個玉器商家、各位朋友,以及各位玉友。蘇杰也無時無刻的感到茫然。但是作為趙顯志大師的弟子,也作為蘇工玉雕傳承人,我必須承擔起一份責任。
我記得從9月底開始,我幾乎就沒有在家住過幾天,廣州,云南,河南,東北,我幾乎跑遍了中國各個城市的玉雕市場。考察、論證、再考察、再論證,不厭其煩的與各個玉雕市場的管理層溝通,不分晝夜的條件比對。我當時想的只有一條:盡最大能力解決面對的問題,想盡一切辦法緩解所有需要搬遷工作室及玉器商家的壓力。
確定前往河南鎮平發展的主要原因,首先得益于鎮平縣政府的支持,也得益于鎮平縣玉管委海納百川的胸懷,可以說是中原人民那種真摯的品行感染了我。初步接觸后,鎮平縣縣委縣政府就多次與我溝通,而且在第一時間段,縣長畢中平便帶領鎮平縣各方負責人前往蘇州安撫我們。并且給予了讓我們意想不到的優惠政策。
我們離開蘇州雖然是迫于無奈,而入駐河南鎮平縣石佛寺,應該是我們這些玉雕人最好的選擇。是的,石佛寺雖然是一個很小的集鎮,但也是中國乃至世界最大玉都。這里匯集了中國乃至世界所有的玉石材料,這也給我們這些玉雕匠人提供了非常大的創作空間。
對于河南人民的感謝,作為蘇工玉雕傳承人。此時此刻似乎語言顯得那么蒼白無力。我相信在鎮平縣政府的指引下、在石佛寺鎮政府的支持下、在鎮平玉管委的領導下、在國際玉城各級管理的通力合作下,我們一定能夠把蘇工這個品牌做好!做大!做強!
2020年以后我們將在政府正確的指導下,我將竭盡全力把蘇工石佛寺一條街建好,借助蘇工這個品牌,打造出一個全新的、高端的藝術品牌。我們將依托中國國際文化藝術產業集團有限公司這個平臺,組建和田玉國際高端直播平臺,將中國玉雕大師的作品推向世界,將和田玉這個中國文化符號展現在國際舞臺。讓中國國玉走出國門,走向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