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明:本文來自于微信公眾號 刺猬公社(ID:ciweigongshe),作者:一諾,授權轉載發布。
在微博成名時,@左拆家 甚至都沒有微博賬號。
“我一直不覺得自己是什么紅人,我只是因為運氣好,突然讓大家從各個渠道去認識了我。”登上微博“超級紅人節”舞臺的左拆家,把獲得的成就都歸功于幸運。
從7月開通微博賬號到粉絲量破百萬,左拆家僅僅用了23天;從無名草根到紅人節V峰會的演講嘉賓,間隔不到三個月。
10月19日,“2020微博超級紅人節”正式拉開帷幕,自2016年以來,這個匯聚全網紅人的盛典已經連續舉辦五年。
這次前來分享的,有@朱一旦的枯燥生活、@曹導 等視頻創作者,張晉、楊迪等明星,也有薇婭、李子柒等知名網絡紅人。他們的“成名地點”,并非都是微博,但他們卻早已成為微博紅人生態的一部分。
微博已經成為網絡大V的“凈流入”之地。越來越多的創作者,選擇通過視頻的方式,在微博分享自己的觀察和思考。
“捕獲”全網視頻紅人
@左拆家 入駐微博是個偶然,身為退伍軍人的他,正和妻子忙于服飾電商創業。在打包之余,他喜歡頂著“豬頭”特效,用視頻的形式,和2000多名粉絲聊聊在部隊的生活,只是在小圈子里自娛自樂。
今年7月,微博加V認證為“知名幽默搞笑達人”的博主@幽默藍孩 將左拆家早期一段“去粑粑山出公差”的視頻分享到了微博,很快收獲了千萬播放。
這則視頻講述了他在海島當兵時,本以為“出公差”能逃避訓練,卻被拉去了“粑粑山”給菜地補充堆肥,挖了兩車糞的經歷。看過左拆家的視頻,網友們發現,部隊生活原來這么有意思,在點贊和轉發的助力下,視頻被推上了熱搜。
左拆家在“2020微博超級紅人節”進行分享
很快,左拆家就接到了微博官方的入駐邀請。“當時我一度以為是個電信詐騙,因為我連微博的賬號都沒有,就把電話給掛了。”在微博工作人員耐心的聯系和指導下,左拆家正式入駐微博,開始向更多人分享自己的部隊生活。
在微博上,左拆家經常收到退伍軍人的投稿,經過他繪聲繪色的講述,這些來自普通人的故事變得鮮活有趣。“因為大家的分享,我知道了不少人的家長里短。”左拆家笑著說。
同樣是講故事,系列視頻《朱一旦的枯燥生活》更講究黑色幽默,在呈現故事的基礎上,還需要引起觀看者的共鳴。“我們的內容是源于生活的,只是把一些故事更加戲謔更加放大了,黑色幽默本來就是這樣的。”為了實現這個目標,朱一旦團隊做了兩件事:刷熱搜榜,看私信和評論區。
“微博給我們提供了特別多的素材,因為我們很多都是根據熱點來創作的。”對于微博和熱搜榜,朱一旦表示十分感謝。根據熱搜榜,創作者可以高效生產視頻,并針對用戶的關注點進行發散創作,從而獲得更多的關注和流量。網友們的私信,給團隊帶來了不少靈感,不斷變動的熱搜,也能讓視頻作品保持新鮮度。
朱一旦坦言,平時遇到最多的問題是播放平臺限流,但微博從來不會對他們的視頻限流,并且還會給予一定程度上的加持,讓好的內容被更多人發現。
不少明星也習慣于在微博上發布視頻,vlog的形式自由輕松,讓外界看到了他們的另一面。張晉喜歡在微博分享日常生活,歐陽娜娜的留學生活vlog在微博出圈,唐藝昕產后復出的首支vlog也登上熱搜。
在2020微博超級紅人節上,微博高級副總裁曹增輝公布了平臺最新數據:截至今年8月,微博頭部作者規模已突破100萬,其中大V用戶規模接近8萬,與此同時,平臺日均視頻原創發布量和長文發布量分別達到150萬和70萬,基于話題的原創發布量達到730萬。
從入駐、創作到發布,微博讓做視頻變得更簡單,也讓傳播更有效。這些看得見的幫助,吸引著創作者到微博開辟自己的一片天地,實現圈層的突破。
跨越圈層的力量
身處當今的互聯網場域,能否“出圈”,已經成了判斷創作者影響力的重要衡量標準。在微博的助力下,習慣創作圖文的大V,也能成為視頻創作者,岌岌無名的草根博主,可以一躍成為網絡紅人。
此前在刺猬公社(ID:ciweigongshe)的訪談中,曹增輝表示,微博在PGC方面的優勢之一,就是能幫大號“出圈”,做大社交資產,構建公眾影響力。他認為,微博與其它平臺不一樣的地方在于其公共屬性。“兩個不同領域的人,能夠因為一個公共事件而聚集在微博,交流看法,這是微博的強項。”
過去的微博,以圖文內容見長,積累了一大批擅長寫作的內容創作者。如今,隨著視頻浪潮的崛起,越來越多的圖文創作者選擇轉型視頻,微博在圖文時代積累的競爭力,正延續到視頻時代。@花總丟了金箍棒,就是其中的代表。
2018年,花總通過視頻《杯子的秘密》曝光國內品牌酒店衛生亂象問題,在微博引發大量討論。這是他第一個由視頻引爆的案例,也堅定了他從圖文轉型視頻的信心。經過了一系列試錯,花總將自己定位為“博客新聞創作者”,跳脫出傳統紀錄片的格式,以vlog形式去記錄。
疫情期間,他跟拍游走于土耳其、沙特、伊朗等地的口罩商人林棟,創作了紀錄片《口罩獵人》。這部紀錄片在微博引發了大量討論和傳播,多次沖上熱搜榜前10名,閱讀量高達2.2億。
在花總看來,社交關系是網生視頻傳播的重要紐帶,算法推薦永遠無法取代社交分發。微博,不僅是視頻播放平臺,更是傳播平臺、博主和粉絲的互動平臺、輿論生長平臺,讓視頻能夠快速破圈。
知名科技博主@闌夕,在互聯網早已小有名氣,他轉型視頻的原因是感到焦慮——年輕用戶視頻消費的占比越來越高,和圖文相比,視頻的體驗門檻更低。最終,闌夕將自己的視頻路線定位在觀點+通識內容的組合:一方面替用戶說出心里話,另一方面提供知識的增量。
今年8月,闌夕的視頻《為什么大家普遍都不相信奮斗這個話題》沖上了微博全站視頻播放日榜的第一位,曝光量達1400多萬,還登上了微博熱搜榜。
在總結經驗時,闌夕說道:“整個中國互聯網都很難再有第二個像微博這樣,可以打破所有圈層的一個公共場景了,正好微博今年也在發力視頻。所以我們也很快就發現了視頻在微博上的爆發力,包括內容加上討論的信息組織結構,也是微博作為視頻傳播載體的一個優點。”
與花總和闌夕相比,左拆家的出圈歷程幾乎是“從0起步”。
他的電商生意,從微博流量中受益頗多。本來生意平淡,在等上微博熱搜后,店鋪銷量直線上漲,甚至體驗了一把“一夜爆倉”的感覺。“從微博熱搜蜂擁而至到淘寶店鋪的流量,讓我的訂單量一下暴增了十倍,我不得不重新找場地,并靠著請臨時工打包才撐到了今天。”左拆家說。
做視頻只是左拆家的副業,微博較高的自由度和互動性,讓他能從容地平衡做視頻和打包發貨的時間。
“對我這種草根創作者,甚至連配合度都很低的賬號來說,微博也能平等對待。”左拆家說道,“這2個月相處下來,真的不用他們來對我提什么要求的,我也愿意去給微博站臺。”
當紅人成為職業
視頻能夠帶來流量和知名度,也為擅長視頻制作的紅人帶來新的工作模式。作為vlogger,他們收獲了一份不一樣的工作,能夠以自己想要的方式,更加自由地生活,綻放自己的靈感。
知名博主@曹導 憑借旅行視頻圈粉無數,疫情期間,她選擇用職業體驗的方式,延續自己的“旅程”。今年7月,曹導一期體驗外賣員工作的視頻,讓她單集漲粉超30萬+,成為了大爆款,也讓大眾看到了外賣員真實的生活狀態。
通過視頻,曹導提出了自己的質疑:商場是否有權阻止外賣員入內?位處封閉空間的美食檔口如何保障食品安全和消防安全?外賣派單系統為騎手安排逆行路線,是否合理?
在微博上,短視頻并不只是娛樂內容、生活方式的載體,也能夠表達拍攝者對社會的觀察,一些討論會引爆輿論,進一步進入媒體的視野,觸達更多圈層的人。
雖然做出過大爆款,曹導也并沒有因此迷失,流量不是她做視頻的唯一驅動。“我其實特別害怕被流量裹脅,失去一部分的真我,變得不那么像自己了。所以我不太想去追熱點,還是做自己真正想做的東西。”
就算是她經常拍攝的旅行vlog,也只專注于她所擅長的生活方式。有人建議她也拍拍美食和探店,她很干脆地說,因為不會拍,所以根本不會去拍。
在紅人節的對談中她說道,假如中了15億美元的大獎,也希望能夠繼續拍下去,因為拍攝視頻是她最熱愛的事情。“我還是想去旅行,還是想去體驗,但是可能拍起來會更輕松,沒那么大壓力。我就可以不考慮什么運鏡,把它完全真實地拍下來。”
在成為全職vlogger前,曹導在一個創業公司制作亞馬遜旅行求生挑戰的vlog,推出之后效果不錯,這讓她意識到可以自己試試。
“vlogger這個身份給了我很大的自由,我可以自己決定時間表,自己決定我想生活在哪里。”曹導覺得,這份工作給了她更多時間和家人相處,也可以選擇生活在不同的城市。
這個職業給曹導帶來的最大感動,來自于網友們的留言。“網友會跟我說謝謝你,讓我看到了更多元的世界,謝謝你讓我看到了生活還可以這樣子過,可以去冒這樣的險,可以去跟陌生人變成特別好的朋友。”
曹導的vlog,讓人們看到了生活的另一種可能性。這也是微博正在做的,通過推出視頻號,為創作者提供更多扶持和曝光機會。
在當下的互聯網江湖,視頻已經成了必不可少的一環,但微博依然是創作者們首選的展示窗口之一。在微博,新鮮的話題能夠助力創作,多元的輿論場也能助力破圈,許多新的可能性,在這里不斷涌現。
來到2020年,“超級紅人節”已經走過了5個年頭,前來分享的視頻博主,比例正變得越來越大。圖文和視頻作為不同的表現方式,將在微博繼續共生,互相借力。
更多的視頻作品,會在微博生根,發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