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年1月6日,國內領先的游戲直播平臺斗魚發布了2020年度十大彈幕。“‘就這?’、針不戳、蕪湖起飛、上流、痛苦面具、我接受不了、‘歪比歪比、歪比巴卜’、找個班上吧、究極長痛、肉蛋蔥雞”當選年度彈幕TOP10。據統計,斗魚水友2020年共計發送了超過109億條彈幕,其中“就這?”發送超過4000萬次。
全年彈幕109億,“就這?”排第一
彈幕作為最有氛圍感的視頻類產品社交利器,一直深受網友喜愛。多元且新奇有趣的直播彈幕,為網友快速找到“志同道合”的圈層,提供了最便捷的通道。
不同于其他平臺,斗魚的年度十大年度彈幕,非常具有“電競特色”。這些彈幕詞與游戲直播息息相關,要么反映打比賽時的心情,要么反映主播直播時的心態,要么則是用戶觀看直播的狀態。這些畫面或語言被聯想力豐富的水友,簡化成為一個詞語或一個短句,成為“彈幕梗”,再經過用戶、其他主播的二次創作和廣泛傳播得以刷屏,最終成為現象級彈幕。
在2020斗魚年度十大彈幕中,“就這?、針不戳、蕪湖起飛”位列前三。“就這?”的意思大約等同于“你這算個啥?這也能算很厲害?”,最常見的應用場景是在觀看直播或打游戲時,嘲諷對方水平不行,表達不屑。“針不戳”源于CSGO主播茄子的諧音(口音)梗——真不錯。“蕪湖起飛”是一個語氣詞,形容心情愉悅。由蕪湖籍主播大司馬口頭禪“飛、飛、飛、飛”衍生為“蕪湖起飛”。這三大彈幕,直觀的表達了水友觀看直播時的三種最常見的情緒“不屑、表揚、開心”,使用頻率尤其之高。
斗魚脫胎于ACFUN生放送,作為國內最早成立的彈幕分享式直播平臺,那些帶著鮮明時代特色、猶如“接頭暗號”一樣的彈幕語言,將在網絡中尋求著“身份認同”、尋找“同道中人”的90、00后Z時代年輕人吸引到平臺。
據2020年度第三季度財報,斗魚月均MAU達到全年最高1.94億。這意味著,如果以全年彈幕量109億粗略估算,斗魚每個活躍用戶平均彈幕貢獻量接近60條。
一位LOL資深玩家表示,“對于當代年輕人而言,有趣是種剛需,游戲內容也是如此。同樣一場PK、一場比賽,有了彈幕就有了‘內味兒’,圍觀主播或精湛、或’下飯‘的技術操作,彈幕互動能夠彌補大家面對屏幕所缺失的現場感,給游戲直播增添了一種新樂趣。”
彈幕何以成為年輕人的狂歡?
Z世代青年人是渴望認同的一代。業內專家曾指出,“與其他年代的青年人相比,Z世代青年更樂于分享,并且渴望在分享過程中得到他人,尤其是同齡人的認可,從而獲得共情。”
如果挖掘十大彈幕的共通點,那大概是“吐槽”和“自嘲”——這兩種時下年輕人最有共鳴的情緒。比如十大彈幕中,“痛苦面具”形容某人表情非常痛苦且魔性扭曲,像戴上了王者榮耀“痛苦面具”裝備一般。“我接受不了”源自LPL滔博戰隊選手JackeyLove在斗地主、連連看中的口頭禪,身為世界冠軍輸給連連看游戲,他無奈的說道“我接受不了(自己這么菜)”。“究極長痛”,出自游戲Dota2,玩家們根據比賽進行時長,把即將輸掉的比賽稱之為“痛、無痛、短痛、長痛、究極長痛”。
“年輕人喜歡吐槽和自嘲,彈幕就很像是一種碎片化的脫口秀,斗魚為年輕人提供了一個娛樂化的情緒出口。當用戶的情緒被主播的行為或語言調動起來的時候,直播間的彈幕刷屏,給網友帶來一種莫名的’爽感’,這種爽感其實就是找到’共鳴’的滿足感。”斗魚相關負責人表示。
區別于視頻平臺,游戲直播彈幕的互動性明顯更高。不僅用戶和用戶之間能夠拋梗、接梗,更重要的是用戶和主播之間,能夠隨時“碰撞”出更多新梗、衍生梗。獲得網友認同感的彈幕梗極易形成病毒式傳播,從而“出圈”與年輕群體的主流文化相連接、融合。
斗魚擁有行業內最多的頂級主播,PDD、旭旭寶寶、YYF、大司馬等頂流主播的躥紅,除了靠技術吸粉外,很大一部分是靠幽默的語言,造梗、玩梗而被大家熱情追捧。比如,此次十大彈幕中,有三個詞是由大司馬和他的粉絲共同創造。我們也可以看到,JackeyLove、Zoom、新一代主播也同樣幽默有才,“彈幕梗”也成為了他們吸粉、漲粉的一個關鍵性因素。
主播會玩梗,粉絲也能接梗,在同一個文化環境下所形成的身份認同感,再經過長期的互動、交流,彼此之間形成了強聯結,促使斗魚形成了獨特的社區氛圍。
彈幕連接著直播屏幕前的你我,彈“發”之間,用戶、主播共享彈幕帶來的歡樂,讓斗魚構建一個更加多元且包容的直播生態。在這里,主播和用戶還在持續發生“碰撞”。方寸間小小的彈幕,讓直播迸發出更強勁的增長實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