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鳳離婚后,別人給介紹65歲退休費9000的老頭,月鳳以為可以安享晚年,哪知道孫子周歲宴上的紅包,月鳳才發(fā)現(xiàn)自己“上當受騙”了。
月鳳49歲,老伴脾氣暴躁,喜歡動手,兒子結婚后,月鳳就提出了離婚,老伴不同意,月鳳鐵了心,收拾了行李從家里搬了出來。
她在外面一個人租房住,找了一份工作,分居一年后,老伴發(fā)現(xiàn)月鳳是鐵了心,加上兒子在一旁勸解,兩個人終于離婚了。
離婚后月鳳本來不打算再結婚,她就想一個人安安靜靜過日子,但是她老娘不愿意,總是讓家里的哥哥嫂嫂給月鳳介紹對象。
嫂子在事業(yè)單位,給月鳳介紹了他們單位的老領導,65歲,比月鳳大了15歲,工資一個月9000元。
嫂子和這個老領導共過事,說人特別謙虛溫和,彬彬有禮,幾年前老伴去世,只有一個兒子,也結婚了。
月鳳抱著試一試的心態(tài)去見了面,沒想到老領導對月鳳特別滿意。月鳳個子高,人長得利索干練,說話也爽朗,兩個人聊了兩次,老領導就問月鳳愿不愿意和他在一起。
月鳳說自己其實也挺滿意,但是自己有兩個條件,老領導說,只要不是在房本上加名,和管自己的工資卡,其它要求都能行。
月鳳捂著嘴笑了笑說:自己既不要在房本上加名,也不需要管理老領導的工資卡。只有兩個要求。
其一,既然是結婚過日子,以后的所有家里開銷,和雙方的人情禮節(jié)都是男方掏,可以不管工資卡,但是一定要給生活費。
其二,雙方都有孩子,有事情一定要商量著來,不能有所偏心,更不能有所隱瞞,兩邊孩子要一視同仁。
這兩點,老領導都同意,聽了月鳳的建議反倒覺得月鳳這人真誠沒有那么多心眼和算計,當下就決定,兩個人要領證。
月鳳和兒子說自己要結婚的時候,兒子聽了反倒沉默了,告訴月鳳要不先搭伙過上一段時間,合適了再去領證,畢竟結婚就是后半輩子的事,領了結婚證就不一樣了。
月鳳覺得兒子說得有道理,她就和老領導說,要不兩個人先適應適應,合適了再去領證也不遲,大家都彼此觀察一下。
月鳳搬到了老領導三室兩廳的房子,房間干凈整潔,陽臺上還養(yǎng)了花花草草,月鳳十分的喜歡。老領導不像月鳳的前夫,回家就是甩手掌柜,什么都不干還脾氣大。
相反,老領導總是分擔家務,他去買菜,月鳳做飯;月鳳洗衣服,他就拖地,兩個人搭配干活,讓月鳳越發(fā)覺得老領導合適。
老領導每月給月鳳2000元家用,其實大部分時間老領導買菜,月鳳的家用也就留到自己身上。
老領導樂呵呵地喜歡跑菜市場,隔上三天就會去上一回,每次拎回兩大袋菜,一袋送到隔壁小區(qū)兒子家,一袋拎回家。
不過月鳳并不知道,兒子家的生活費一直都是老領導在負擔。
有一次老領導拎了兩袋菜去隔壁小區(qū),月鳳剛在公園里跳完廣場舞,遠遠看到老領導就想打招呼,才發(fā)現(xiàn)老領導拎著菜去了隔壁小區(qū)。
他不知道老領導是給兒子去送菜,還是跟著老領導一起進了小區(qū),直到看到老領導把菜送上了樓,又出了樓門,才喊住了老領導。
老領導看到月鳳有些心虛,月鳳問他給誰送菜,老領導訕訕地說是個熟人。月鳳以為是什么老相好,回家就和老領導翻了臉,要么老領導老實交代,要么兩個人就一拍兩散。
月鳳態(tài)度堅決,老領導才如實交代,自己是給兒子去送菜的。
月鳳問:兒子兒媳不會買菜,怎么還要老領導送菜。老領導才說,兒媳一個人在家?guī)Ш⒆樱约好看钨I菜都會特意多買一份,給兒媳送過去。
關鍵是老領導沒有老伴,也是心疼兒子,想著幫兒子減輕負擔。話是這么說,但是月鳳卻覺得心里氣不順。
當時兩人在一起前就說好了,對雙方的子女不能有所偏心,一視同仁,雖然這菜錢不多,但是實在是讓自己心里膈應。
老領導說著給兒子送菜,月鳳來之前已經(jīng)都存在了,不是自己故意隱瞞,是實情一直都是這樣做的,沒有所謂的隱瞞。
聽了老領導的話,月鳳心里還是不高興,她轉念一想,也就不想計較了,畢竟老領導的兒媳在自己帶娃,自己一個公公不幫忙似乎也說不過去,算了,自己大度一點。
兩人之間的爭吵雖然和好了,但是嫌隙一旦有了,就像玻璃杯上的裂縫,雖然不漏水,但是很難完好如初。
兩個月后,孫子過周歲生日,家里人都知道月鳳找了個退休工資9000的老伴,周歲宴上看到老領導人長得儒雅又紳士,都夸月鳳有福氣。
參加孫子周歲宴的時候,月鳳沒有問老領導給自己孫子多少錢紅包,她委婉地告訴老領導,自己給孫子包了1000元。
她覺得自己都說不出具體數(shù)額,老領導作為自己的老板,肯定是只多不少,少了肯定有損顏面,不好意思拿出來。
月鳳覺得老領導是見過世面的領導,這種人情往來,自然是明白的。
孫子周歲宴上月鳳高興地給小孫子一個紅包,老領導也掏出來了一個紅包。她還以為老領導的紅包肯定只多不少。
卻不知道恰恰是老領導這個紅包讓自己丟了臉面。
月鳳的孫子是親家母在照顧,周歲宴后她和老領導就回去了,上了車月鳳才發(fā)現(xiàn),自己手里提的給老媽買的藥忘了給老媽。
兩個人已經(jīng)坐上了出租車,月鳳就一個人自己下來,讓老領導先回去。月鳳走到酒店門口就看到兒媳和親家母背對著自己,應該是等兒子去開車。
她急忙走上前想問老媽走了沒有,才聽到兒媳的抱怨:我婆婆那老伴只給寶寶了300元紅包,這也太摳了。
月鳳站在距兒媳一米開外,正準備打招呼,聽到這話一下頓住了。她心里疙瘩一下,一下子覺得自己滿臉臊得慌。
招呼都沒打,月鳳就轉身悄悄的離開了,帶著一肚子氣,他回到家里裝作不知情的問老領導,給了孫子多少錢紅包。
老領導支支吾吾不吭聲,總是轉移話題,月鳳看到老領導這樣,心里更篤定了,她非要打破沙鍋問到底,不停地追著問。
老領導看實在是瞞不過去,才不好意思地開口說給了300元。
月鳳聽了這話氣得問老領導:我都給你說了,我包1000元,你最少也是1000元,怎么好意思包300元!
老領導急得滿臉通紅地說:我也是沒辦法,真的不是故意的。兒子單位效益不好,下半年只發(fā)基本工資,他只能拿了自己的工資去貼補兒子,每個月幫兒子還2500元的房貸。
他每個月要負擔兩家的生活費4000元,還要給月鳳2000元,外加替兒子還房貸2500元,最后只能剩500元。
聽了老領導的話,月鳳長嘆一口氣,她說:咱當初不是說好了,雙方的人情世故一視同仁,不能偏頗。對于子女的補貼也要一視同仁。
說這話的目的,月鳳其實就想著老領導的工資最好雙方兒女都不補貼,兩人留著要是有個病有個災,留著養(yǎng)老。
老領導無奈地說:兒子開口了,不幫太不近人情了,沒有辦法拒絕。
月鳳心里難受,覺得這9000元的工資聽著挺多,又和自己有什么關系呢?老領導的錢都補貼給兒子了,兩人老了有個病有個災,難道老領導的兒子會管自己?
月鳳想明白后,就從老領導家搬了出去,她覺得還是一個人掙錢攢錢,有能力了幫襯幫襯兒子,養(yǎng)老也只能指望兒子,指望別人不靠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