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看到一篇寫何偉的文章,意思有三,一是夸贊何偉這好那好,二是指責人們對何偉不予原諒,太過苛刻。三是在他看來,何偉今后必成大器。
今天,咱們就同諸位聊聊這個話題。
前陣子,尚未被侯耀華擺知的何偉發(fā)表了一段感言,十分誠懇地對侯耀華表示了感謝,說他在被郭德綱清理出門戶之后,是侯先生主動找到他,說這樣沒有門戶不行,如果愿意,可以收他為徒。當他詢問這樣做是否不合適時,侯先生說沒有什么合不合適的。
以前的武打片,有兩個被玩爛了的劇情,一種是徒弟學有所成,離開師父下山闖江湖。另一種是學有所成,因行為不軌,被趕出師門,之后懷恨在心,把同門甚至師父當做仇人,大打出手,加以殘害。
郭德綱收了百十多號徒弟,這么些年來,在離開的幾位里面,完全徹底翻臉的,今生都不可能再有往來的,恐怕唯有何偉了。
不過與影視劇里不同,何偉與師門決裂后,沒有對同門師兄弟下手,而是將所有的狠勁兒,都使在了曾經(jīng)對他疼愛備至的師父郭德綱的身上。何偉之所以只跟郭德綱發(fā)狠斗勇,而沒有說過同門師兄弟一個不字,其原因還是他心里很清楚,無論自己如何耍渾,作為一手把他帶出來的師父也不能真的把他如何。而如果跟同門師兄弟們胡鬧,人家可不會慣著他,真有挨抽的風險。
離開德云社后,何偉也曾試圖在影視綜藝,書畫等方面有所成就以證明自己不用郭德綱教的相聲本事,也能活得逍遙自在,只可惜那句“要做藝,先做人”的老話早已給他這樣的人下了斷言:口碑沒了,人設塌了,即便有楚國的宋玉之才,也是沒有用的。
有些人說,離開郭德綱的徒弟并不僅僅何偉一個,為什么唯有對他不能原諒呢?在某次直播中,何偉自己也說過,他說這事已經(jīng)過去11年了,其實有什么啊,也沒什么,是吧?
我認為,有些人對于這個問題不解,或許是由于涉世不深或者分辨能力太差導致的,但作為當事人的何偉,如果真不明白,那就是純屬揣著明白裝糊涂了。
其實更多的人對何偉持有否定態(tài)度,歸根結底還是在于“道義”二字上面。這也間接反映出我們這個社會中的絕大多數(shù)人,對傳統(tǒng)的道德倫理的尊崇。
離開德云社后的何偉,對曾經(jīng)的恩師可謂火力全開,他說自己是帶藝投師,德云社只是給了他一個平臺。為此,張鶴倫曾怒斥說:在臺底下聽了兩段相聲,再拜師就算帶藝投師了?當初他會什么?如果不是德云社,誰認識呢?人得知道感恩。在師父最困難的時候,他發(fā)聲明脫離德云社,還說其實自己早就不在德云社了,那為什么不之前發(fā),不之后發(fā),偏偏在師父最艱難的時候發(fā)呢?不就是想證明自己跟德云社沒有關系了,別牽扯到自己嗎?
張鶴倫的原話很長,道理講得很明白,很有說服力。
有一個典故,說東漢的時候有個人叫荀巨伯,因為遠方的一位好友身患重病,所以前去探望。沒成想到了好友家不久,卻趕上了胡人要攻打這座城郡。
形勢很緊迫,城里的人都四處逃命去了。荀巨伯的這位好友便說,我這個病是肯定好不了了,你還是趕緊走吧,不能因為我丟了性命。
聽好友這么說,荀巨伯很生氣,說這戰(zhàn)亂也不是一天兩天了,我能大老遠來看你,就已經(jīng)想到了有可能發(fā)生的任何后果。你現(xiàn)在讓我逃命去,我豈不是太不講道義了嗎?
朋友見他如此堅決,也沒辦法,只好聽天由命了。
幾天之后,胡人的兵馬開進了城里,在搜城時發(fā)現(xiàn)了荀巨伯和這個病號,很奇怪地問,說別人都跑了,你怎么守著一個將死之人不離開呢?
荀巨伯說,我朋友生病了,他走不了,所以我也不能走。你們要怎么樣隨便,不過我有個要求,我愿意用我的命,換我朋友能活著。
帶頭的胡人聽到荀巨伯這么說,咂摸了咂摸,長嘆一聲,我們無緣無故攻打人家,純屬無道無義,人家為了朋友不惜舍命,可謂有道有義啊。之后,胡人頭領便帶著人馬離開了這座城池。
荀巨伯為好友擲自身安危不顧,成就了一個有情有義的經(jīng)典美談。
何偉,當年為與郭德綱學藝,他一頭磕在地上。之后,做師父的郭德綱對他傾囊相授,師娘王惠對他更是愛吃魚燉魚,娶媳婦做被子買首飾,可謂視若己出疼愛有加。然而即便如此,換來的卻是在師父最艱難的時刻拂袖而去。即便如此都不解恨,還在各種場合發(fā)表各種不當言論,比如在某檔節(jié)目中,為迎合主流,以提倡相聲去“臭活”的說法直指德云社相聲低俗;直播中故意把曾為師父的名諱中的“德”字摘去,暗指其無德;拜師侯耀華禍亂輩分等等這些言行,大有將昔日恩師和德云社置于死地之意。
說到這里,再看前面講到的東漢荀巨伯所為,二者相比,何偉的所為是何等不堪啊!還有對于開篇時提到的公眾為什么不能原諒何偉的原因,我想也無需多加贅述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