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蔣雯麗坐客《天天向上》,有個環(huán)節(jié)是采訪顧長衛(wèi),讓顧長衛(wèi)說蔣雯麗的優(yōu)點,顧長衛(wèi)想了一會兒說:
“蔣老師的優(yōu)點是A型血、雙子座。”
他又想了一會兒接著說:
“雙子座有什么特點呢?雙子座比較豐富,很有自己獨特的質感和特點。”
聽到顧長衛(wèi)的評價,在錄制現(xiàn)場的蔣雯麗雖然笑靨如花,但細細想來,不免讓人心寒。
原來在顧長衛(wèi)的眼里,蔣雯麗的優(yōu)點是所有雙子座的人都具備的,并沒有什么突出的特點。
她在他心里不是最美的,不是最特別的。
難怪結婚30年,眼睛低垂的“丑導”會桃色新聞不斷,綠油油的“大草原”種了一波又一波。
不過,一向喜歡探險、內心狂野的蔣雯麗并沒有甘坐冷板凳,你給我一個呼倫貝爾大草原,我還你一個鄂爾多斯大草原。
這樣的反擊,比徐帆“我們家是男的,吃虧的又不是我們”要解氣很多,比小陶虹“肉體出軌不算什么”要痛快很多。
這樣的“不離不棄”值得很多女人學習。
01
1976年,19歲的顧長衛(wèi)高中畢業(yè)了,他從小就喜歡畫畫,但那個年代,畫畫的藝術家基本上沒什么出路,畫畫只能當作一項興趣愛好來培養(yǎng)。
所以,待業(yè)在家的顧長衛(wèi)就去鐵路局的工人俱樂部當義工,為前來看電影的人檢票。
他每天看著那些看電影的人,有時喜出望外,有時黯然神傷,被電影情節(jié)左右著情緒,這一幕幕,讓他對電影產生了興趣。
經過兩年的學習,1978年,顧長衛(wèi)考上了北京電影學院的攝影系,和曾在棉紡廠當工人的張藝謀,還有大他5歲的陳凱歌成了同班同學。
這時,才10歲的蔣雯麗,正拿著《安娜卡列妮娜》,幻想著也有個像渥倫斯基那樣的男人愛她。
雖然蔣雯麗生在雙職工家庭,父母都是知識分子,但她上面還有兩個姐姐,而爺爺奶奶一直想抱孫子,因此,蔣雯麗的出生并不受歡迎,還從小就被送到了姥爺家生活。
姥爺退休前也是個響當當的人物,當火車司機時,效勞過馮玉祥、李宗仁等人。
不過,姥爺的命不好,姥爺有三個女兒,一個兒子,但結核病帶走了他兩個女兒和兒子,只剩下蔣雯麗的母親。
所以,當蔣雯麗來到80歲的姥爺家的生活時,姥爺把給所有孩子的愛都給了她。
38元的退休工資全部給她買吃的買穿的,還經常帶著她去附近走走逛逛,給了她一個既殘缺又完整的童年。
1985年,蔣雯麗參加高考,卻以幾分之差被關在了大學的門外。
在那個年代,有高中學歷就能成為香餑餑,所以,蔣雯麗很快就被分配到了自來水廠。公家單位工作清閑,生活安逸,但好像并不是蔣雯麗想要的生活。
沒人的時候,她經常想:我一輩子就這樣下去了嗎?
傷感之后,第二天,她依然滿血復活地開著手搖拖拉車去工作了。
1988年,陳凱歌和張藝謀都轉型當了導演,不過,他們的御用攝影師都是顧長衛(wèi)。陳凱歌的《孩子王》,顧長衛(wèi)獲得了金雞獎的最佳攝影。
張藝謀的導演處女作《紅高粱》,顧長衛(wèi)也獲得了金雞獎的最佳攝影,在去參加頒獎儀式時,顧長衛(wèi)拿著一根高粱稈,在鏡頭前做各種鬼臉。
這一幕,正好被坐在電視機前的蔣雯麗看到了,她想:
“在這么高規(guī)格的頒獎典禮上,這人怎么這么放松啊?”
也是這一年,有人無意間對蔣雯麗說了一句話:“你長得這么好看,怎么不去學表演啊?”
這句話,像被指開了迷津,讓蔣雯麗找到了以后要走的路。
也正因為這句話,蔣雯麗就要認識她生命中的兩個“丑”男人了。
02
1988年,沒有任何表演經驗蔣雯麗,背著行囊來到了北電的考場上。
老師讓考生們表演一段,在唐山大地震中失去親人的一幕,有的考生哭得撕心裂肺,有的表演的歇斯底里,甚至有的表現(xiàn)出了精神失常。
只有蔣雯麗蹲在一個角落里,雙眼空洞地望著天空,眼淚似流不流,那種絕望、無助,一下子就勾起了別人的同理心。
這就樣,蔣雯麗成為顧長衛(wèi)的師妹,同時,也是導演王全安的師妹,不過,她和王全安只差一屆,卻跟顧長衛(wèi)差了10屆。
這時,王全安還是孔琳的男友。
蔣雯麗入學第二年,拍攝了電視劇《懸崖百合》,獲得飛天獎最佳女配角提名,一時間,蔣雯麗在校園里成了風云人物,也成了王全安愛情轉移的對象。
王全安絲毫沒有考慮孔琳的感受,扭頭就去追了蔣雯麗。
那時候,王全安還有一頭清爽飛揚的長發(fā),行事言談都很文藝,很招女生喜歡,蔣雯麗沒有招架住,就奪了孔琳的“心頭好”。
蔣雯麗這邊戀愛正起勁,那邊顧長衛(wèi)還在為脫單著急。
張藝謀身邊有了鞏俐,陳凱歌身邊有了洪晃,只有顧長衛(wèi)還孤枕難眠。
于是,兩位大導演就給顧長衛(wèi)策劃了一個生日會,邀請很多女青年前往,其中就有蔣雯麗。
顧長衛(wèi)雖已百花叢中過,但依然對既清純可人又略萬種風情的蔣雯麗,迷戀得不可自拔。
有了張藝謀和鞏俐的前車之鑒,去追一個有男朋友的女生,對顧長衛(wèi)來說,他從未覺得良心會痛,更何況,他也只是以王全安之道,還 施王全安之身。
兩人第一次約會的時候,蔣雯麗談到自己曾經得過腦震蕩,顧長衛(wèi)為了找到跟蔣雯麗的共同話題,就說自己小時候得過大腦炎。
后來,蔣雯麗問婆婆才知道,顧長衛(wèi)得大腦炎是假的,可見,不善言談的顧長衛(wèi),對蔣雯麗是動了真心的。
1992年,陳凱歌要籌拍電影《霸王別姬》,顧長衛(wèi)為了獻殷勤,從陳凱歌那兒把“小豆子”母親一角要了過來,然后給了蔣雯麗。
王全安聽到這個消息后,從男人的角度考慮,他就知道顧長衛(wèi)沒“安好心”,但他遠在西安,除了跟蔣雯麗吵架,也拿不出什么手段。
于是,蔣雯麗就背著王全安接了這部戲。
“小豆子”母親這個角色只有7分鐘,但蔣雯麗卻把一個妓女的悲苦、狐媚全演出來了。
戲一上映,讓蔣雯麗聲名鵲起,同時,也讓王全安知道了,王全安一氣之下,就跟蔣雯麗提出了分手,這個結果,讓顧長衛(wèi)躲在角落里暗自高興了好長時間。
所以,很快,兩人就扯了結婚證。
婚后一段時間,顧長衛(wèi)的事業(yè)發(fā)展得并不順利,于是,就萌生了去美國發(fā)展的念頭。
蔣雯麗從小跟姥爺一起長大,沒有人比她更想要一個家,所以,她毅然決然地放棄了正在上升期的事業(yè),跟著顧長衛(wèi)去了美國。
在美國,蔣雯麗最愿意做的事是給顧長衛(wèi)做飯,但在休息之余,她看到昔日的同窗好友,接拍了一部又一部熱播劇,她心里還是癢癢的,但她始終沒有提出要回國。
直到1999年,顧長衛(wèi)因為患了眼疾在美國丟了工作,沒辦法,他只能回國謀求生路,因此,蔣雯麗又跟著顧長衛(wèi)回到了祖國。
其實,顧長衛(wèi)一直有個導演夢,但馮小剛和姜文的成功,讓他的導演夢開始變得虛幻和不切實際,但在蔣雯麗的支持下,他決定試一試。
只是蔣雯麗沒想到,她的支持正把她帶向遼闊的大草原,讓顧長衛(wèi)這個“丑”男人變成了“臭”男人。
03
回國之后,蔣雯麗的事業(yè)像開掛了一樣,戲是拍一部火一部,《牽手》讓她榮獲飛天和金鷹兩項大獎,后又參演了《大宅門》、《中國式離婚》,讓她一躍成為當下最炙手可熱的女演員。
反觀顧長衛(wèi),在五年的時間里,只在《鬼子來了》和《紐約的秋天》里擔任了攝影,而取得的成就又遠遠不如《紅高粱》和《菊豆》。
張藝謀由攝影成功轉型為導演,讓顧長衛(wèi)心里直打鼓,再加上他的事業(yè)發(fā)展遠不如蔣雯麗,他亟需要一部成功的作品來為他站臺背書。
蔣雯麗明白他的苦惱,就全力支持他去轉型當導演。
2004年,顧長衛(wèi)開始著手籌拍電影《孔雀》,女主角定的是演員張靜初。
但電影還沒有殺青,就傳出了顧長衛(wèi)和張靜初手牽手壓馬路的消息,據說,劇組聚會時,他們的舉止也很親密。
緋聞出來后,蔣雯麗就帶著兩歲的兒子去劇組宣示主權,由于沒有實證,她看見張靜初也僅僅是客氣地打了聲招呼。
電影獲得了柏林電影節(jié)的評委會大獎,但這段緋聞比電影還火,而且未完待續(xù)……
2007年,不知是為了澄清這段緋聞,還是因為電影的需要,顧長衛(wèi)籌拍《立春》時,又請來了張靜初。
不過,領銜主演的是蔣雯麗,即使這樣,蔣雯麗也氣不過,據說,張靜初在蔣雯麗面前態(tài)度很囂張。
于是,蔣雯麗就找了個由頭給了張靜初幾個巴掌,電影拍完后,還強迫顧長衛(wèi)把張靜初的鏡頭全給刪了,顧長衛(wèi)沒辦法,只好照做,誰讓電影里最大腕兒就是蔣雯麗呢。
后來,他們兩人為電影做宣傳時,還有記者采訪顧長衛(wèi):“為什么把張靜初的戲份全部刪了?”顧長衛(wèi)支支吾吾回答不出來。
蔣雯麗一把接過話筒代為回答:“為了電影的節(jié)奏。”
本以為這樣做,顧長衛(wèi)會消停幾年,然而并沒有。
2009年,顧長衛(wèi)把車停在一個偏僻的巷子里,跟一個陌生女子一起坐到了后座上,兩人一直交流了一個多小時才出來。
期間,窗簾全部拉上了,車還十分有“節(jié)奏”地晃動著。
蔣雯麗知道,原因不在女方而在自家老公的身上,于是,她就開始了不動聲色地“報復”。
蔣雯麗在外人面前,依然保持著恩愛夫妻的形象。
2010年12月,為了給顧長衛(wèi)過生日,蔣雯麗專門成立了一個策劃小組,策劃小組還經常開會討論過生日的細節(jié)。
過生日那天,她把三十多個親朋好友都叫到了現(xiàn)場,所有人都穿著紅領巾、白襯衫,面向著鏡頭敬禮,十分地有創(chuàng)新、有年代感。
2013年12月,蔣雯麗又給顧長衛(wèi)策劃了一場生日會,她穿著小斜肩和超短裙,在舞臺上表演歌舞《江南Stely》。
但這一切卻像是大病后的回光返照。
因為也是這一年,狗仔卓偉把鏡頭對準了蔣雯麗,鏡頭里,蔣雯麗跟同門的“小鮮肉”黃軒在法國約會。
蔣雯麗儼然一付御姐的形象,翹著二郎腿,帶著紅色的太陽鏡,狀態(tài)看起來很不錯,而一旁的黃軒拿著菜單正在點菜。
卓偉還陰陽怪氣地說:“他們的關系只有一步之遙”。
消息被曝出來之后,黃軒進行了緊急公關,曬定位、爆粗口,來力證清白。
但蔣雯麗沒有任何動作,不發(fā)一言,似乎更像是默認了一樣。
后來,有記者就此事采訪了顧長衛(wèi),顧長衛(wèi)顧左右而言它,不愿意正面回答。
只有自己嘗嘗被綠的滋味,估計才明白綠別人是什么滋味。
從那之后,顧長衛(wèi)變得老實了,再也沒有傳出過緋聞,而跟他的荷爾蒙一起下降的還有他的導演水平。
他從拍攝文藝片轉型拍攝青春愛情電影,但電影的票房和口碑都一般。
而蔣雯麗始終保持著大火的姿態(tài),2019年,憑借《正陽門下小女人》,獲得了白玉蘭獎的最佳女主,成為獲得飛天、金鷹、白玉蘭獎的大滿貫演員。
這一年,顧長衛(wèi)在電影《遇見你真好》發(fā)布會上,一改往日怯于表達感情的作派,向蔣雯麗表白“遇見你真好”。
蔣雯麗在臺上落淚,同時,也宣告她在這場“婚姻保衛(wèi)戰(zhàn)”里大獲全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