氧叔前一段時間看到一篇帖子問:哪位大美女開始直播帶貨會讓你覺得完全接受不了,天仙墮入凡塵?
評論高贊是劉亦菲和張柏芝。一個月后,氧叔就在直播間里刷到了她,42歲的面皮兒緊到沒有一絲差錯。不知道是還處于狀況外還是根本不知道咋直播,她也就在喊價格的時候胡喊了幾句九塊九,然后庫存瞬間被秒完了。
然后有人在感嘆:大美女就是大美女,雖然如今大趨勢在回避談論美貌與變現能力的函數關系,但是如張柏芝一樣經過時間驗證的神顏,就算40+也仍舊站在金字塔頂端。就算在美貌多元化的今天,大多數人仍舊認為美貌是變現利器。無論是基于審美還是基于生存,我們都默認,一個人的外型自然是越美越好。
小美女向大美女努力,大美女向神顏努力。只要不斷變美,就會不斷有好事發生。
不過呢,實際情況可能并不如我們想象得那樣簡單。浙江大學教授郭繼強曾在2016年發表過一篇,名為《越漂亮,收入越高嗎?》的經濟學論文。
在這篇文章中,他得出了一個或許會讓我們感到意外的結論。那就是:美貌雖然在總體上有助于提升收入,但最漂亮的那群人的美貌溢價,其實并沒有次美者高。
也就是說,外型美這個因素,對于人們收入的干預是有一定限度的。比如,被大家嘲普的趙露思、白鹿、林允,社交軟件單篇報價能達到80w,而神顏張柏芝、大美女古力娜扎,最近一篇商單點贊都只有100+,藝人商單價格前十名單上“查無此人”。
美到達一定程度之后,美女的收入不僅不會增加,反而會下降。導致“青霞柏芝,古力娜扎”們的吸金能力比不上“白鹿露思,書欣娜娜”們,這類有點動搖認知習慣的情況出現。那么為什么會這樣呢?這就要從外貌對收入的影響機制說起了。自1978年美國學者奎恩發現,員工報酬的高低,與面試者對該員工相貌的評價正相關之后。
世界各地就有無數研究者,從各個角度入手研究過外貌與收入的關系。截至目前,大家普遍認為,人們的外貌主要通過以下三種方式對收入產生影響。
01
視覺歧視這種方式我們最熟悉,因為它植根于我們本能的愛美之心,我們每天都在有意無意中使用這個標準。
比如在兩個功能相同的杯子中,我們通常會選擇購買那個更好看的;在兩個服務態度差不多的柜姐中,我們也往往更愿意選擇更好看的那位,為我們推薦商品。那么擴展至更大的范圍,無論是作為老板,還是作為員工,無論是服務者還是被服務者。我們中的大多數人,在利益得到保障的前提下,都更傾向于和長相好看(順眼)的人打交道,于是也就向他們提供了更多的獲利機會。
第一天報道就被全校圍觀的FBB不過,當一個人在團體中擁有過于卓越、以至于突兀的美貌時,視覺歧視就又會反作用在這個貌美者身上。比如金晨就在采訪中提到過,自己在中學時期,由于外型和才藝突出而被同學們孤立的遭遇。
沒有朋友、沒有說話的人,情緒都自己消化。進而對人際交往非常敏感,不知不覺就陷入到了抑郁情緒之中,差點沒能考上大學。然而在電影藝術領域,就算在“花瓶論”有所好轉的今天,神顏遇到的也幾乎是“系統性的坎坷”。我們熟悉的查理茲·塞隆、妮可·基德曼、小李子。無不是通過扮丑,降低自己外型的驚艷程度融入角色,才最終獲得了奧斯卡獎的青睞。
而像球花、蘇菲·瑪索這樣的top神顏。事實上只能說是在電影圈混了個臉熟,眼緣佳。
一旦提到影后這樣的專業比拼,她們的成績就超級尷尬。完全無法和于佩爾、夏洛特·甘斯布這些“普通美女”等量齊觀。
02
人際交往美貌可以作為人際交往能力的信號,間接影響人們的收入。比如我們都知道好看的人比起長相一般的人,更容易獲得社交機會。
與此同時也就意味著,他們有更多時間來訓練溝通和協作技能。由于現代生產大多都是團隊性質的。于是那些好看的人比起長相一般的人,在其他指標均等的前提下,也就擁有了更高的生產力。
然而在這個方面,從小因為容貌被大范圍無條件寵愛的神顏們,表現普遍比小美女捉急得多。李嘉欣可以深夜打電話,對著劉鑾雄的原配寶詠琴,連罵九句“x你老母”。
關之琳也可以毫無顧忌地向懷了孕的陳美琪開嘲諷,說她是一只不會下蛋的雞。致使后者情緒激動流產,不能再生育。即便是中年以后填充不當、饅化了的關之琳,上康熙時依舊可以略帶輕蔑地說道,“沒有這個必要(去追別人)啊”,搞得小s等一眾小美女,滿臉尷尬。
除了李嘉欣、關之琳這種明晃晃的持靚行兇。王祖賢的我行我素,在娛樂圈也是人盡皆知、令人畏懼的存在。面對初次見面,手捧花環接機的前輩齊秦,19歲的她直接說道,“俗氣、沒有創意”,導致之后的合作氣氛一度十分緊張。
大美女從小到大都是陽光灑脫更不要說向太口中,用十世美貌換一世情商,滿嘴跑火車、社交節奏迷之詭異的張柏芝。
細數如今娛樂圈也是,似乎大美人總和笨蛋掛鉤,孟子義、娜扎常有驚人言論,而小美人們大多能被發現高情商、好相處、治愈標簽。
沈月的治愈向vlog,也從另一個方向幫助她提高了商業價值在社交網絡還沒有普及、顏值變現的渠道很少,以及醫美技術落后的時代。公司包裝小美女的成本高、風險大,所以原裝神顏在很大程度上,壟斷了大眾的外型審美消費。這導致了她們的社交宜人性普遍都不會太好。然而到了現在這個大眾傳媒的時代。雖然美顏依舊是稀缺的,但遠不及八九十年代那樣高不可攀。每天都會有曾不出窮的網紅、愛豆跟明星們搶關注度。
所以我們能感受到,社會和行業本身對美顏們的社交宜人性,期待越來越高。能站在收入榜前列的,不僅要有顏值,也要有極強的社交手腕,能讓大眾共情、參考、學習。如今的現狀就是,普通人去關注趙露思、白鹿的變美方案,一定要比關注娜扎、張柏芝的變美方案有用的多。前者有極強的社交屬性,傳輸有效變美方針(別管是不是真的)供人模仿和品牌互利共贏;后者先天不太會社交,而且也確實沒啥變美方針好傳輸的。
03
自我認知不過,美貌也確實可以通過塑造自我認知,影響收入,與其成正相關。我們都知道,漂亮的人能在成長中收獲更多的夸獎和善意,從而比相貌平平者,更容易塑造自信。以自信為基礎的敢挑戰、敢承擔,使得這樣的人,更有可能獲得超額回報。
除此之外,在有些研究中,容貌還與智力水平,存在著一定水平的正相關。白癡美女,并不如大家想象的那樣普遍。既漂亮又聰明,才是比較常見的情況。觀眾緣非常好的康熙卡司Melody,就畢業于著名的UCLA政治學系:
這對于她們塑造具有社會競爭力自我認知,無疑十分有利。
不過從這個維度來看,我們就算觸不及大美女的高度,也可以逆推:既然沒有硬核美貌,那么也可以后天塑造自信。因為事物都有兩面性,顏值過分突出的人,在這方面也依舊有著令普通人無法想象的煩惱。就像有錢人談戀愛會很擔心對方是為了自己的錢,而不是自己的人而來,神顏們也會介意別人只看她的臉,而不關注其他方面。
導致他們中的很多人雖然顏值自信,但精神自卑,從而在事業方面拼勁不足。比如被陳升稱為“天母草包”、進酒吧會被全體行注目禮的金城武。就曾在多個采訪中表示,他的才華配不上他的臉,這讓他感覺很尷尬。如果有可能的話,他更希望自己能擁有一張普通人的臉。習慣性反復拒絕名導的演出邀約,也是為了讓對方證明不是為了他的臉,而是因為這個角色真的需要他。比金城武更極端的,是八十年代的好萊塢顏霸米基·洛克。1986年與金·貝辛格合作了電影《愛你九周半》,名聲大噪之后。
演藝事業如日中天的他,毅然選擇了去成為一名職業拳擊手。即便后來被打碎臉、毀了容,也沒有后悔。
好萊塢的叛逆者并非只有米基·洛克。集萬千寵愛于一身、光芒萬丈的瑪麗蓮·夢露,也曾因為沒有受到過良好的教育,而深深自卑。
其他演員空閑時看《圣經》,她看《夢的解析》和意識流文學《尤利西斯》。這一幕正好被攝影師拍了下來:
她與劇作家阿瑟·米勒之間的跨圈婚姻,也被歷史學家保羅·約翰遜,認為是一種“文化和精神補償”。
以至于很多人認為,如果她能在有生之年,遇到維特根斯坦這樣的頂級知識分子,或許之后也就不會選擇自殺。
總之,顏值與收入、顏值與人生質量之間的關聯,遠沒有我們想象的那樣簡單和必然。如何過好這一生,對于任何人來說,都不會是一個容易回答的問題。
即便她看上去,手里有著比我們多得多的籌碼。然而在那些沒有被聚光燈照射到的地方,我們也不會知道,上天給了她什么樣的考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