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年來,一些私募主動調整費率結構,調低固定管理費、提高業績報酬計提基準,引導長期絕對收益投資,漸漸形成了行業趨勢。
2021年至今,已經先后有多家百億私募曾下調甚至取消部分管理產品的管理費或贖回費。
近期,某百億私募在與渠道談合作時,將業績計提基準設到了10%,即管理人只對年化單利高于10%的部分計提業績報酬。
私募行業,正悄然掀起一場關于費率結構的內卷戰爭。
私募降費背后,仍是對阿爾法收益的追求
2021年12月,老牌百億私募星石投資對部分新產品設置了軟封閉期,投資人持有3年以上即可免除贖回費用,此外產品還采取“年化單利10%”的費用計提基準。與此同時,另兩家頭部私募也在一些新產品上采用了“年化單利5%”的業績計提標準。
在私募龍頭打響了“價格戰”的第一槍后,不少私募機構紛紛加入。
2022年9月,希*斯投資宣布免除旗下水手系列產品半年的管理費;
2022年11月,弘**平某產品宣傳資料顯示,投資人如果11月期間認購或申購該產品,可享受費用全免一年,包括1.5%的管理費和20%的業績報酬;
……
到這次,百億私募,0.5%的管理費,年化單利10%的費用計提基準。
私募機構,尤其是私募巨頭們,為何要掀起這場“價格戰”?
長時間以來,‘2+20’的費率結構(即2%的固定管理費和20%的業績報酬)是定義私募基金的基本要素之一。相比于公募做的是規模的生意,私募始終追求阿爾法的溢價。
20%業績報酬這個標準的由來,要追溯到于1949年創立的,世界上第一家對沖基金公司——A.W.瓊斯公司。創始人瓊斯稱自己是效仿了腓尼基商人,他們總是留下成功航行所得利潤的20%,將另外80%分給投資者,這種利潤分配方式鑄就了腓尼基人發達的海上貿易。
而在2019年前后,‘2+20’的費率結構逐漸離開了歐美對沖基金的舞臺中心。據統計,2019年末,大量對沖基金的收費都基于‘2+20’有了下調,在業績報酬提取的標準上也卷出了新高度。
海外如此,海內亦然。在投資環境日漸復雜的當下,除了苦練內功,不少私募選擇降費,一方面是通過降低固定管理費讓客戶讓渡流動性,引導長期絕對投資的理念;另一方面,則是把對管理人的激勵,與為客戶取得絕對收益的目標結合起來。
多方利益博弈之下,短期費率結構的變化趨勢或許尚有反復,但伴隨著行業發展,優秀的基金經理越來越多,在可以預見的未來,‘2+20’費率或許將與我們漸行漸遠。
費率結構雖然發生了改變,卻始終是機構和投資者風雨同舟、砥礪前行的壓艙石。在關注管理費率之外,我們更要關注基金管理者創造的阿爾法收益。
根據私募排排網統計,截至2月末,來自百億私募旗下的1129只主觀多頭產品今年以來平均收益為4.31%。筆者篩選出其中收益率居前的10只產品如下,其中包括了但斌、林園、蔣彤、廖茂林等大佬旗下產品。整體來看,上榜的10只產品今年以來收益均超過了***%。

明星基金管理人看市場:這個時候還看空是對常識的謬視
度過前兩年相對難熬的階段后,今年一季度資本市場震蕩起伏,上證指數一度重回3300點,之后有所調整。數字經濟、央企價值重估兩大投資主線領漲市場。
盡管市場波折難免,但不少明星基金管理人對今年的股市都較為樂觀,認為市場存在業績回暖和估值提升的雙重機會。
上周末,睿遠基金創始人陳光明,就在與投資者的交流分享中表示,這個時候如果還在看空國內市場,是對常識的一種謬視。
針對目前的情況,陳光明表示,投資人一定要審時度勢,要認清現實,然后降伏其心,不能只按照自己的想法去做,投資策略也要隨著宏觀環境的變化有所調整。
具體來說,他建議大家在兩方面下功夫:一方面降低對組合投資回報率的要求;另一方面,要更加敏銳地感知到市場中存在的潛在風險,賺錢不要太激進,同時還需要多思考潛在風險。
盡管說要降低收益預期,陳光明說,這并不代表他不看好市場,只是目前經濟增速下降是一個確定的事實,市場本身能夠提供的內在回報率和增長率肯定會比過去有所降低,潛在風險也會高于過往。
預測市場非常困難,尤其是短期市場,而陳光明對市場的看好來自于他看待市場的底層邏輯:我們中國有一批優秀的企業家,也有廣闊的市場,還有非常勤奮的人民,盡管外部環境比過往復雜,但從長期來看,這些投資機會及風險都會反映到市場的預期回報之中。
投資是一個動態的估值過程,永遠去尋找最佳性價比。關鍵就在于是否能夠先人一步。
對此他還舉了一個例子:若是能夠更早地意識到超高收益率、超高增速的成長股日益稀缺,你可能就會判斷出,低估值的國企前兩年的價格就已經低于內在價值。
因此,盡管再三強調投資人不宜對市場的貝塔行情寄予太高的期望,陳光明仍然認為,今年不應該太悲觀,畢竟最近兩年市場表現已經非常差,尤其是海外的中國資產,中概指數一度跌超80%,屬于超級大熊市,現在反彈了一些,如果這個時候還在看空,顯然是對常識的一種謬視。